从五大道出来,已是夕阳西下。我们便去拜访南开大学和天津大学。这是我的习惯。通常我去一个城市旅游,都会拜访当地著名的大学。整体上南开大学已不复当年的盛名。她和天津一样缺少整体的规划,唯有荷塘有些意思。如果是夏天,该有些情趣吧。大学的图书馆总是大学的灵魂。可惜南开的图书馆实在乏善可陈。不过南开还是我心目中值得尊敬的大学,毕竟她是我们民族最早的一批大学。找寻了许久,我们终于瞻仰了周恩来的塑像。 可惜他竟像文革时期到处可见的毛泽东塑像一样呆板,缺少生命。相比之下,天津大学就好了许多。天津大学原来是北洋大学堂,和我的母校南洋公学倒有些南北呼应的意味。进入天津大学已是华灯初上。沿着长长的方方的湖滨,体验着感慨不已的历史。在天津大学中最有名的是马寅初了。据说这个老人倔强,顽强,天天洗冷水澡,言必称“兄弟我”。用现在的流行来界定,他可以归为“草根”经济学家了。想想当年他在那巨大的政治压力下,逆龙鳞,抗圣命,与现在那么多为了五斗米折腰的御用经济学家比起来实在让人唏嘘不已。据说他活到了近百岁,等到了平反。平反时他已经近于老年痴呆。小公主觉得这已经毫无意义。我却觉得不然。他坚持到了胜利!这就是生命的光辉吧。我宁可相信那时的马寅初已经看透了人生,而不是仅仅是年纪的缘故。前些日有人评说里根总统老年痴呆时说:那时上帝对他的厚爱,让他可以忘却人生的烦劳,恩怨,平静的等待上帝的召唤。我以为马寅初也佩得上这份上天的赐予了。天津大学最好玩的是喷泉广场。在各广场上密布着整齐的喷泉口。倘若夏天,人可以穿梭于喷泉中,多少有些轻舞飞扬的感觉了。可惜时间有限,我们没有找到天津大学的图书馆。不过漂亮的女生是校园顿生美丽。开来漂亮的女生可是大学的灵气所在了。后来回家后和一位南开的朋友聊起天大的女生,他很不以为然地说:你可能没有找对时间参观南开,南开的女生比天大好。看来,这又是一个难于下结论的话题了。
晚上我们回到五大道那的“能吃的博物馆”去品尝生活。我是喜欢享受的动物。虽然钱不多,遇上机会还是一掷千金。这多少受我父亲的影响。他常说:“钱是人身上的汗水,抹去了辛苦一下就又有了”。“能吃的博物馆”的服务的确非常好,比起大多数北方的餐厅因该算是上乘了。
酒饱饭足,我们便在五大道散步。在凉风明月下,慢慢地走,随意地逛,享受这无边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