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温暖的太阳,CD机里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声音……他就是这么一个容易打发的人。总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自慰的相当舒服,我一直不喜欢把自己定义在摇滚铁杆乐迷上,这样会和很多无聊的吸毒或不吸毒的呆鸟一样,玷污了这个干净的团体。我想我更多的只是喜欢按照自己的习惯和感觉不停息地游走,再多了偶尔渴望着和身边的有关系的无关系的人共点什么鸣。高兴的是这么多年来,确实感染了一些身边的人,我不在乎他们是否真正的喜欢,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在中国还有这样一群才华横溢的家伙的存在。
这个社会里的猫腻太多了,而能被我们所把握的太少太少。斑马对我说,大鸟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最怕的是迷笛音乐节结束时,所有灯光关闭时的声音。所有的一切开始了,所有的一切结束了,当一切结束后,我们还是要收拾行囊回到我们应该呆的地方。在你毕业的最后的演出里你砸了鼓,还记得在开始时你说,你要成为像Michael manginii那样的鼓神,还记的你说,你会一直听摇滚到死。我不会忘了那晚你打电话哭着给我说,大鸟我毕业了,我把鼓砸了,现实太他妈操蛋了。或许在一年后的某一天里,我也会砸了自己的吉他和CD机。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还满怀激情的写着那些歌,每天抱着吉他八小时不离手。后来所有想写的歌也写完了,虽然遗憾的是伴随而来的是故事的结局。我也知道很多东西在现实里是站不住脚的,但哥们,趁着我们还年轻的时候我会去北京,在迷笛音乐节的草地上和你一起POGO,去三里屯的酒吧看表演,去宋庄的画家村……也许很多东西必须模糊起来才有美感,才能让幻觉持续的久一点.可这样的模糊让我们痛苦,甚至孤独,我发现热情离我们越来越远了,我发现现实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发现四级证比那一摞我珍爱的CD更有价值了……但我仍会记住那句话,一切终有尽头,尽头并不代表妥协,因为尽头的尽头又是出发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