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沙昼夜温差较大,甲板上的海风一会儿就会浸骨。入夜时分,我躺在床上读海明威的《老人与海》,重读这本书,本来是想借着西沙的景儿了解大海和海明威他老人家的心思,看到一半,却被老船长与队员指甲刀的攀谈吸引。
老船长黑瘦,话不多,每句都很关键。喜欢微笑,喜欢一边抽烟一边想念家乡的儿孙满堂。老船长18岁就开始跟着更老的人们出海打鱼,他说那时候,西沙的物产非常丰富,鲍鱼、龙虾触手可得,但那时条件苦,出海漂流全凭运气和经验。现在条件好了,鱼却没有几条了。老船长原本是有船的,出海打鱼,帮着政府运输建材、弹药,一生不知进过多少次西沙。但是现在他卖了自己的渔船,去帮别的船东出海,专打娇气的观赏鱼,老船长说:得非常有经验地保养它们,不然一趟下来,不仅赚不了,还要亏。
舱外,潮起潮落,舱内,绿茶飘香。听着老船长的娓娓述说,突然感觉老船长就是《老人与海》里的老人,面对大风大浪时可以很平静,面对一条小小的鱼却很激动。
当渔民
太阳从船尾落下,又从船头升起。今天的任务是捕鱼。
一大早,船东的儿子小麦(船员之一)就用“渔线+坠儿+勾”的简宜组合钓起几条鱼,石斑,长着牙齿的石斑,三亚卖128元一斤的石斑。队员陶陶赶忙找来缠在矿泉水瓶上的线和勾一试身手,果然勾落鱼起、鲜活可人。当渔民喽,分成两组,男同学坐着小船去浅滩网鱼,女同学加严重晒伤的旺财去深一点的海域钓鱼。
学着老船长,割下一块石斑肉,挂在渔钩上,放线。鱼线就搭在手指头上,船长说,感觉鱼线在动,就是有鱼来吃饵,马上逮鱼线。果真,线一下水,手指头上就感觉一沉,上鱼了?这么快?使劲拉渔线,哇,好沉啊,不会第一次海钓就遇到大家伙吧,拉拉拉,心跳加速,血脉膨胀,出水一看,我的天,一大块珊瑚礁。别的队员更惨,钩到的是拉都拉不动的珊瑚,丢钩的、丢坠儿的,一时间,船长和他的助手忙得不亦乐乎。本来船长选了一块礁石多、礁石里“鱼摆摆”也多的绝佳位置,可惜我们手艺太差,一条未果。钩儿已经丢光了,小船动荡不好绑钩,老船头连连摇头,还是回大船钓吧。
回到大船,大家都找到一点感觉,倩倩妹妹旗开得胜,钓到一条红红的家伙。我在船长地帮助下,钓到一条翠绿的家伙和两条石斑。燕子也开张了,连起两条石斑。
上午很快过去,正午时分鱼儿们不肯咬钩了,男同学们也满载而归。蓝色海星、黄色狐狸鱼,还有一些普通话不知道怎么说的鱼儿,鲜活可人。老船长一边教我们认鱼一边宰鱼,这么乖的观赏鱼带回去吧,舍不得吃。船长却说:留不住的,不好养,趁新鲜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