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图片查看下一篇文章
比丘弟弟却似乎越来越兴奋,他神秘地打开了锁着的里屋的门,就像阿里巴巴终于推开了那扇芝麻门。只是,取代“芝麻芝麻”暗号的,是“电脑中心”,说这个词的时候,比丘弟弟足足屏息一分钟,仿佛在等待我的惊艳表情。
房间里有三四台旧电脑,老旧得难以辨认型号与年代。破烂到扔在北京上海的大街上都没有人会捡,而比丘弟弟的脸上却是恨不得把它们都锁上的表情。他每周有两天开放这个“电脑中心”,教有兴趣的人们“学习计算机”。我到最后也没弄明白他教授哪些课程,先不说那里根本不能上网,首先我就怀疑那些电脑甚至都没有Moderm。
从没有Moderm的“电脑中心”出来,比丘弟弟给了我他们“图书馆”的钥匙圈。上面居然印有他们“图书馆”的网址。每次我看到那个小小的钥匙圈,都会滋生一种愧疚感,生活在物欲横流的大城市的人,或许多少都会有点类似的感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