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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盐湖边的乌尤尼还有550公里,我们大约需要10天。有些天我们只能走30公里。在这无边无际的大砂箱中,我们要么又是推又是拉,硬拽着自行车前进;要么就在铁轨里一跳一跳,跌跌撞撞,哪怕最小的负担都意味着最大的体力消耗和大大上升的呼吸频率。这里稀薄的空气是个大麻烦。我们有很多时间思考,做白日梦,让思绪纷飞。有时我仿佛变成南美兀鹰,俯瞰着我们自己:三个跋涉在平地上的小点,自行车袋的红色虽然已经不再像刚出发时那么鲜艳,可即使蒙上高原的灰尘,这红仍闪闪发亮,在这棕色调的环境里几乎超现实了。
那些农夫们,当他们从田地活中抬起头,看到我们三个外国人骑车过时,有什么感想呢?很多勤劳的当地人都很难明白,我们是些什么人,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在这里到底要干什么。在拉巴斯的第一夜我们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在何塞·帕乔家的院墙里,我们支起了帐篷。这家父母亲和儿子一起住在盖着草、自然风干的粘土小房子里,房子刚好4米宽、6米长,有一扇极小的窗户。当我们说到我们来自“德国”时,杰罗尼莫问,那是不是个大城市。这种时刻,德国是个城市还是个国家并不重要,只要我们想想,这里的人要日复一日必须集中精力养家糊口,从没有过上学的机会。
这种时刻,我们有时会问自己,为了玩玩飞过半个世界到底对不对。但玻利维亚人面对我们时的诚恳和大方,一次又一次向我们证实,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