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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程的安排是在保护区和城市间穿行,如果说动物们为草原、丘陵、山岗、湖泊、丛林注入生命,黑人们便为这城市注入表情。无论是蒙巴萨这个殖民者上岸的印度洋港口,还是内罗毕如今联合国心仪的非洲首都,黑人的肢体语言着装与表情成为城市文化的中心,是他们的肤色衬托着城市的各种色彩,飘动在下班的人流中,飘动在各式车站,飘动在来往的大巴上,飘动在躺卧的草地上,飘动在蔚蓝的海岸边,飘动在超市餐馆……和着咖啡的香味,和着玉米的金黄,充满了活力与美丽。
在安巴西里海明威酒吧外那个夜色的长颈鹿和短耳的土狼对望中,随着那三头狡诈的狮子唤起了食欲。在马萨马拉黄昏狮群的脚步间,随着那个下午的猎豹焦虑地搜寻猎物;在树顶的夜象吞吐土粒声中,随着那木阁楼通道的脚步吱吱作响;在蒙巴萨的老城街道,随着那印度洋的白沙与碧蓝畅游;在纳库鲁的餐厅阳台,随着那远方湖泊的火烈鸟飞翔;在安巴西里马赛人背靠雪山的牛粪窝中,随着那马萨马拉的红色披挂引吭高歌在繁星摇曳的夜空;在内罗毕凯伦故居的千人大花园里,随着OUTSPAN的静谧写着我对非洲的恋情……
那黄昏的草原踽踽独行的长颈鹿是怎样的优雅与处事不惊,那火烈鸟逝去的灵魂还在飞翔,那兽王的母子情深,那黄鹳与企鹅的爱恋之情……
在这样的非洲我找到了毕加索的抽象表达和五彩缤纷的灵感,看到了海明威野性的源泉,感受了海伦的伤心缘由,理解了曾经最后获得人身自由的地方该怎样舒展热烈的性格。
非洲之行,亘古、遥远,反复的摇晃着我的心灵,五彩缤纷的艳丽色彩反复冲撞着我的眼神,黑色的人影反复飘摇着由远及近,由近渐远,我的心野的自在,精神得到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