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风吹散了年华,洒给飞鹰;让云托起了身体,交给穹苍……”
穿越朝圣地:从色虚寺到巴格玛尼再到木纳玛尼
到达石渠县城尼嘎镇已经是下午5点。中午在扎西家的时候还风和日丽、阳光普照,到这里却是乌云密布狂风呼啸。这也许就是离蓝天太近的结果。石渠县城虽然很小,偶尔的一间商店却为原始的扎溪卡大草原带来一些现代社会的气息。一条十字街,几栋普通的房子,很安静祥和。如果用“荒凉”这词来形容,似乎不太恰当,但又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词汇。街上藏人三三两两,幽灵般无声地行走,看不见一个外地客。吉普车呜呜地慢跑在安静的街道,天空竟然也飘起了大雪……在石渠邮电招待所的停车场下车时,那辆黑色的吉普车已经变成了白色。
色虚寺就在尼嘎镇的西北方向大约40公里处。一早起来,雪停了,街上的积雪也非常少,阳光把街道上的积雪加热成一阵阵的蒸汽,几个早起的藏人在蒸汽里无声行走,如同灵魂在云雾中漂浮。于是我们决定继续上路前往色虚寺。可一出县城就发现,现代社会气息的县城忽悠了我们的眼睛:天空绝大部分被灰色的云盖住,路况糟透了,满地烂泥和积雪,除了路上黑灰色的车辙,整个扎溪卡大草原灰白色一片!现代与原始,竟然也会在天气上绝然不同!
车子摇摇晃晃地继续前进,路上泥巴越来越烂,越来越深。“轰”的一声,车子终于陷进了一个被雪覆盖的大泥坑里。我郁闷地冲下车,在回头的瞬间,却惊呆了!车后方的山背后,放射状的云彩铺满蓝色的天空,有如全景电影画面。“天怒!”我失声叫了起来……我们只管呆呆的看着这也许是太阳部落仅有的天象奇观,谁也不理会那辆陷进泥坑里的吉普车。
几个小喇嘛从山上的寺庙向我们走来,远处部落里也有几个黑点向我们靠近。车子熄了火,除了风声和呼吸声,周围寂静得令人心里发毛。我们全部躺在山腰的雪地上发呆,不是没有能力把车子拉出泥坑出来,而是对这一天象非常疑惑。当我张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我们,以及车子的周围已经密密麻麻的围了两圈部落的藏人和喇嘛!人们安静的看着车子,安静的看着我们,眼光很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不是凶,但很酷;没有惊讶,也看不出兴奋……我打破了死一般的沉默,问一个年龄稍大的喇嘛:“会汉语吗?”喇嘛回答:“会一点点。”另一个喇嘛用汉语硬邦邦的问我:“为什么躺这里?”我回答:“车子陷进泥坑里了,走不了。”喇嘛说:“我们帮你把它弄出来。”
一群红色的喇嘛和酱红色的藏人,在喇嘛有规律的口号的指挥下,不一会儿功夫,就把吉普车推出了泥坑。我们愣在一边,光看着,呆若木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