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将黑,路尚远,渐高反
在牛奶海时遇到两个转山的藏民,之后一路上也没遇到转山的人,后来终于在迷雾中陆续遇到了两位放牧牦牛的藏民。那一刻,就连首先看到的牦牛都感觉无比亲切。当时下午四点多钟,应该八点钟天黑,但因为大雾,天已经很暗了。问了问路,藏民告诉我们到达冲古寺至少还要走六、七个小时,而且前面的山越来越高,平原上来的人会用得时间更长,劝戒我们天黑前赶到下面的牛棚住下。那流星,是位决不服输的主,而我决不想住在山上,我们转身向更高的亚口奔去。
我不知道是否藏民那句话使流星有了心理作用,还是因为流星50多斤的包实在太重,还是走了一天又累腹又空,亦或都是。山路越走越高,约一小时后,流星真的高反了!他开始头痛,而且愈来愈甚。我们又在一处小溪旁喝着清泉,吃了饼干。但他还是显得越来越疲惫,我想帮他分些包里的东西,他坚决不肯,其实他一定也看出来了,我虽不头痛,但双腿也已疲惫不堪,当时的感觉只是靠着精神力量支承自已在机械的走路,因为:我别无选择,必须要走!
我们走得越来越慢,痛苦的流星头痛不已,他已经到了走几步就一定要坐下歇一歇的地步,大包在他的肩上越来越重,他坐下来的时候一定把包顶在石头上或某个高处,甚至几次卸下又重新背上。后来回来后聊天时他才说,当时他真想把所有的装备都扔掉,他觉得如果再背着它们他就要没命了。但倔强而顽强的流星最终坚持下来了。
艰难的登峰 勇猛的下山
正在一块石头上坐着休息,忽然从身后上来两位藏民,但他们并不是转山的,只到下面的马棚处,而且与我们不同路。两位藏民告诉我们,再走两个小时,翻过一个最高的亚口,然后就全是下山路了。虽然两个小时感觉也很长,但必竟看到了希望。这两个小时里,我们走得痛苦不堪、举步维艰,流星更是。
约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在痛苦的攀登后站在了藏民所说最后、也是最高的那个亚口之上!
当时虽然雾小了,但天暗了,不过我们还是兴奋的拍了照。稍歇一下,又吃几片饼干,奔着山下赶路。我再次怀疑流星的心理作用,因为下山的路走了没多久,他就精神了,头也不痛了。下山对于我们这些常爬山的驴友来说不算什么,好走的路我们俩甚至小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