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二爷海,一改往日慈祥的面孔,寒风凛冽,温度极低,帐篷尚未架起,手指已经冻得发麻发硬,不听使唤,在六人12只手60个手指的共同努力下,经过20分钟的精诚合作,3顶帐篷终于架起,顾不了许多,钻进帐篷,找出所有能穿的衣服,叠加在身,翻出所有携带的袜子,叠穿在脚,更有甚者,连我们的防雨罩,都被当作临时的冲锋衣,用来低档来势凶猛的寒潮。匆匆的吃过晚饭,准备早早入睡。然而帐外吼叫着的凛冽的寒风,不停地肆虐着拍打着我们的小帐,一会好像是狗熊来袭,一阵好像是路人跨帐而过,一会又好像是羚牛来扰,大有不掀翻帐篷誓不罢休之势,搅得我们彻夜难以入眠。阵阵寒风的间隙,探头出帐,一轮圆月,高挂空中,亮如白昼,群星闪烁,清晰无比,仿佛就在头顶之上,就在那唾手可极之处,见此情景,不由得想起了孩提时候的儿歌:天上星,亮晶晶。
18日早5点左右,经过一夜的骚扰,尽管睡眠严重匮乏,但为了攀上那朝思幕想的太白主峰,立即起床,收帐,整理装备,清理垃圾,在晨曦中一步一步地上向顶峰前进。20多分钟后,于6点终于登上了心中的圣地---秦岭之巅---海拔3767。2米的拔仙台。此时站在秦岭之巅,环顾四周,山峰依稀可见,只是在我们脚下;阵阵寒风,吹过我的脸面,吹掉了我们一天多的征尘,吹走了我们的疲态,吹醒我们的尚在凝思的思绪---。
遥望东侧山峰的尽头,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冲破薄雾,喷薄而出,瞬间红透了天边,照亮了苍茫大地,照得我们心里暖洋洋的,此刻最恰当的比喻莫过于东方红,太阳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