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洲中部“乌卢鲁国家公园”的白日,大地沵迤、广阔、明媚和静谧;天空湛蓝、豁亮、纯净和干热;视野开阔、无垠、清亮和明快。风和物静,赤日炎炎似火,气浪燥热,暑气难耐。大地植被由于干旱少雨,生长得稀稀拉拉矮小枯干。没有湖泊河流小溪树林,不见村庄农田房舍人烟,不闻鸡鸣狗吠,更不见牛、马和羊等畜群,放眼只见一望无垠的褐红色荒漠。
展示土著历史文化和艺术的文化中心的原始部落遗址,冷清清孤零零地坐落在荒漠上。看起来很有特色的建筑,已被荒草环绕,房屋已是断垣残壁,几根五彩蛇形状的图腾柱的表面,已被风雨剥蚀得破裂斑驳。只有展室和卫生间是现代的新修缮过的,里面陈列一些挖掘出的陶瓷碎瓦、石制工具、弓箭长矛、和兽骨皮毛,还有一些野兽的头颅。我不是什么考古学者,眼前的这些提不起我的精神。倒是荒漠上的苍蝇使我印象深刻,记忆犹新,为之汗颜。
在这块广袤燥热的褐红色荒漠上,生长着一种草蝇,其个头有家蝇的三分之一大小,以植物的残枝败絮为食。它们对人们的到来,表现出久旱逢甘露的热情,死气白赖地与你亲近缠绵,执著地对你爱抚挑逗。叮向你的嘴角、眼角、鼻孔、耳孔和脖颈等,不便对其“就地正法”的部位,它们不招即来,挥之不去,嗡之有声,舔食有“方”,不依不侥,紧紧跟随。使置身于干热郁闷氛围中的人们,更加烦躁杌陧游兴大减。
然而,荒漠上的日落景观,确是令人难忘的。黄昏时分的阳光,使得褐红色荒漠色彩更见浓重,美丽柔和魅力四射。随着太阳的徐徐下落,天际边的万物,从红褐色变成橘红色,其棱角、皱褶和轮廓骤然模糊。周围的杂草和灌木丛,人的脸上、身上都浸染上了金色的光芒,到处都见金黄。当地平线被染红了的时候,落日又圆又大,在和大地合卺渐次融会时,苍穹红色主调更深更暖更为激动,好似奔腾着的血液。夕阳几经骚动和喘息后,最终隐没在地平线下。周边色彩也相映跟随深重,由褐红依次变为暗红、紫色、深棕色直至碳黑色。在落日的爱抚下,大地彻底沉睡了。
观赏日出时的艾尔斯独岩,被旅游者认为是最具观赏价值的景致。凌晨三点不到,“艾尔斯”旅店驻地,便人声鼎沸,马达轰鸣。人们争相驶向距此十多公里的巨石处观日出,等我赶到时,荒漠的荆棘野草丛中,已经排满了游览车和各式小车,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一部分已经攀登到黑褐色巨石的顶部,大部分操着各自的语言,站在汽车旁在交谈中等待,道路上还有汽车络绎不绝地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