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睡眠中的浔溪不知道桥边的梧桐树也静卧在它梦里,水中枯树的倒影在这样的夜里忽然有一种很诡秘的感觉.....
这样的南浔的夜,可以飞奔可以舞蹈可以静默......是不是太奢侈了?
朋友在不断的变换姿势忙着拍片,总怕错漏过什么,他的脚步少了我的一份从容,永远那么匆匆,永远在追逐......匆匆有匆匆的理由,从容有从容的理由,只要自己心安就好。
来回的饶着桥沿着水,竟也逢着一段西塘的廊蓬,虽然很短,也让人兴奋,顺着浔溪的水走,看见有蓝印花布店堂的茶馆,心下决定明天一定来喝茶......
无意中看见有指路的木排,方知可能走进了景点地带。抬眼看见对面一堵很高的白墙,一直延伸很长,走进了看请门口的刻字:张石铭故居。
张石铭和张静江是堂兄弟,他的故居称为江南第一巨宅。张静江身外物都付与了革命,那场为了民主的革命。身后留下的宅子,不知张静江在终老的最后是否依稀能够梦回。
刘家的小莲庄就在从浔溪蜿蜒而分出的鹧鸪溪尽头......
南浔的夜就在这样不断的穿回中越来越深,终于在古桥边的夜店里开始迟到的是晚餐还是夜宵呢?
南浔古镇里遗憾的是家庭旅馆几乎没有,“浔忆人家”似乎是看到的唯一一家只能叫旅馆的了。
在南浔安静的夜色清冷中,隔着南浔静默的水边,睡去。
当晨曦一点落到木格子窗棂上时,南浔醒了,醒在清晨的一声棒槌声里。醒在戏台前乘着歌声的翅膀在舞蹈着的人的心里,醒在桥边宁波汤圆的雾气里,醒在集市上蔬菜的露珠里,醒在上学的孩子匆匆的惺忪里......,
朋友早早起来匆匆的去拍睡醒了的南浔。
慢慢的起床,拉开临街的窗,让南浔的阳光更多的撒进来,金色的南浔的早晨。喝茶,坐在南浔的阳光的早晨里,看杯子里的水气袅袅升起,带着金色的闲散的南浔的气息......,
南浔的早晨,即便太阳出来也清冷,毕竟是冬天的南浔了。在昨日红绿灯闪烁的木桥的风雨蓬里,找了面对阳光的地方坐了。闭上眼睛,安详的太阳笼罩着,任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我只是一个有点贪心的过客,在安静的南浔晒晒一个人的太阳......
随意朝着百间楼走去。更纯粹的安静着生活中民居,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路过偶尔门扉初开的人家,看古老的颓败的青苔和墙头蜿蜒的藤蔓飘飘荡荡,看家家门口的小码头,女人们洗衣刷鞋晾被子,水面有收垃圾的船停着,水的这边,有一米多宽的伸展出的屋檐,很长,怎么走都没有走到头......偶尔过桥的老人和孩子偶尔推着自行车结伴而行的女人偶尔墙边有种着的花盆里的菜和边上柱着拐棍晒太阳的老人......
走到景区的时候,太阳已经高了,店铺陆续开了门,昨晚的蓝印花布的茶馆紧闭着门。转身进了四象之一的张石铭旧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