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要走的这条波墨公路(波密到墨脱),在以后跟随我行走的日子里会知道那是怎样的一条路!据说这条于1994年耗巨资修成的公路,在刚修好时开进过一辆汽车,而后这条路就宣布报废了,而那辆车开到墨脱后就成了永久的“文物”。
我在派乡进行了最后一次的准备工作:买了绑腿以防蚂蝗的袭击;补充了罐头、压缩饼干;又到四川的小饭馆吃上最后一顿象样的饭。早早在木屋的床位上休息了,为了节省体力。
第二天,听说穿越多雄拉山山口必须在中午之前,下午容易变天,很容易迷路所以早上6点半就出发了。这是一段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旅程,从海拔1000多米一直上到4000多米的多雄拉山。我经历了高原的寒冷、热带的潮湿;从高山冰雪到亚热带丛林,领略了不同自然带的垂直分布,也受够了冷热的这般交替。真所谓:眼睛在天堂,身体在地狱。
好了,跟我走吧,你不需要耗费体力就可以随我一起穿越墨脱这条生死路。到达山口的时候是上午10点40分,山口的玛尼堆上飘扬着五颜六色的风马旗(藏区各山河、路口、寺庙、民舍等处都可见到的印有经文图案的成串系在绳索上的风幡)。多雄拉山,这座被外界渲染得耸人听闻的雪山,就在我的身边。我不是藏人,也不是个十足的信徒,虽然肯定信仰着什么,但至今看上去仍是漂泊无依的流浪者。在多雄拉山的怀抱,我的眼睛湿润了,它让我失去了一切语言能力,我像一个冒失的孩子似的傻傻的只听到一个声音:你到了。
单身旅行的女人一般是怀着一颗伤心远游的。离开是为了忘却,人们在失恋中往往需要自我放逐,伤心走天涯,却在长长的路途中,品尝到人生的另一番滋味。而我不是这样,从记事起伤痛就在心里。血液里有风的我,注定了今生行走在路上。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是条山涧路,让我望而生畏。走完这段路的时候我的腿已经痉挛了。直到下午3点钟才到达拉格的小木屋。
第三天从拉格出发的时候已经上午9点了,昨天精神紧张加上疲劳过度再加上高原的快速反映,早上居然睡到了8点多。好象睡的还不错,体力恢复得很快。知道前面就是一个蚂蟥沟,出发前给自己准备了一根拐杖。石头小路只有一米来宽,行走艰难自不必说了,早就听说这里的蚂蝗泛滥,心里有些紧张。还好,不是雨天,蚂蝗的骚扰没有给我制造多大的障碍(亏的打着绑腿)。
到达汗密兵站的时候已经下午5点多了,据说这是全国最小的兵站,只有两个战士一个排长。
和这里的战士聊天才知道究竟什么叫寂寞!
汗密有木屋客栈可以住宿,四川人的客栈距离门巴人开的客栈相距50米左右。相比较而言,虽然都是大通铺,还是四川人的客站干净些,交了10元钱之后,就可以进木屋了。木制的通铺很干净,也很宽敞,夕阳透过屋顶的缝隙也随我一同进入。我进去的时候没有人,只有很多行李堆放在铺上,猜想应该有很多人已经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