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辛县盛产皂石,当地人将石锅原料称之为“皂石”,一种容易被雕凿成形的岩石,是著名的墨脱石锅原产地。
住在乡里的招待所。吃过晚饭到街上走走,乡里依然没有电,每家窗上都跳跃着酥油灯闪烁的亮光。拐了一个弯,隐约看到一闪一闪的光亮,觉得像是灯光。不是没有电吗?点上一只烟慢慢走过去。
逐渐听到了男人的笑声,也听到了电视的声音,久违的声音把我引入了这个男人的世界。
这里是乡政府的办公室,用的是柴油机发电。能在只有几张长条凳的简陋屋子里看电视,已经是比较奢侈的娱乐活动了,屋里坐满了男人,在这里,女人没有这种权利。
那晚究竟看的什么电视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那是一部藏语的片子和一阵阵憨厚藏民爽朗的笑声。
回到招待所躺下休息,觉得浑身的不舒服,不过困的已经顾不上什么了。
早上醒来发现身上有很多小红点,很痒!抖抖衣服,果然发现了不少小动物。
呵呵,从这天开始,这些小生灵一直陪伴着我,我也学会了一种本事----抓虱子。
今夜的月很明亮,虽然只是半圆;星星被月光夺去了光彩,不很明显。我和我的朋友在小院中面对面坐着,喝着茶聊着天。今晚的风很迷人,像我眼前的这位朋友。对面是一双单纯而简单的眼睛,里面却包含着丰富的内容,简单?复杂?我为此着迷,就像曾经着迷西藏一样。
第十六天
早上刚要出发,好心的扎布大叔(会讲普通话的热心藏民)要送我一程。他告诉我这个地区由于地质活动的作用,生成了许多关口、塌方和泥石流,从旁辛到甘登这段路极其危险,山间河道交错,塌方随处可见。
我十分感谢的接受了扎布的帮助,那是因为扎布说他来墨脱是看朋友的,回去正好和我同路。
甘凳是墨脱县最后的一个乡,我们接受了边防检查。接近甘登县有一个蚂蝗区,很恐怖。乱草长的很高已经到了我的腋下,路窄的只能一人通过。扎布,这个应该有50多岁的男人一直牵着我的手,我们相牵的手因为怕被毒虫咬伤而高高的举起,我感受着来自这个藏族男人的力量。
这个男人把他的信心和力量传递给了我,也同时传递给了我对这个世界以及对这个世界男人的信心。那时起,我虔诚的相信了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个好男人在等待着我。
我们在一背风处搭起了帐篷,扎布大叔开始点火做饭,他让我别动,好好休息。我觉得过意不去,为大叔倒了一大碗青稞酒,用手不停地比画着,示意他快喝,慰劳他的。扎布大叔喝了一口,又从怀里拿出一大串风干羊肉,盘着腿坐在我的身旁,用小刀一块一块地把风干羊肉切小。这种风干羊肉是生羊肉脱水风干而成,味道很好。我慢慢地喝着酒吃着肉,觉得很香。我对扎布大叔一口流利的汉语很感兴趣,虽然他面容憔悴消瘦,但他在与我交谈时思路非常清晰,尤其他那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令我费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