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达接待站,躺在脏的让人恶心的席子上的时候,嚼了几口压缩饼干就睡着了。估计是惊吓和劳累所至。
第十三天
早上醒来,金黄的光柱从窗外射进屋内,浓浓的雾气夹着草木的芳香飘了进来。这个接待站其实是一个孤寂的荒坡,我惊奇地发现,悬空木楼的四周用树枝围织了一个大圈,圈内的黑土上躺着无数个约十斤重的大瓜。这些叫不出名的黑皮肤瓜,潇潇洒洒地躺在松软舒适的黑土上,正享受着阳光的晨浴。摘了一个放到屋内的地板上切开,拿起一块黑皮大瓜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幽香,我咬了一大口,又酸又涩。
我“闯入”了门巴族、珞巴族的居住区。珞巴族,是墨脱的原始土著人。珞巴是藏族对他们的称呼,意为“南方人”。珞巴有自己的语言,没有文字。烤山鼠肉是这里的待客上乘之品。用玉米自酿的黄酒是他们每天必喝的饮品这里的妇女也有在黄酒里下毒的古老习俗。不过这次我没有喝酒。他们坚信“福”是每个人均摊的,下辈子就轮到她们自己了。
而门巴族是近一两百年才从门隅一带东迁而至。“在白马岗不种青稞有糌粑吃,不养奶牛有酥油茶喝”,这种美丽传说直接导致陆续有门巴人开始进入这神秘的“莲花盛开”之地。还导致了外来的门巴人和本地的珞巴人之间的战争,后来门巴人占了上风,这大概也是在大峡谷中,门巴人数量占第一的原因。17世末,门巴族历史上最光辉灿烂的名人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就出生在山南门隅地区的门巴族家庭里。他一生集才华横溢的诗人、神秘离奇的转世灵童、万方崇敬的宗教领袖和放浪形骸的翩翩情人,寻芳猎艳的情歌大师等身份于一身。
在公元1906年,昌都和甘孜一带的康巴藏人为着那些美丽的传说,一千多人离开自己的家乡举家迁入墨脱。他们是这个地区的藏族人,对于我们这些外来者来说,藏族同跑是我们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墨脱很多本地年轻干部多数也是藏族人。
手臂的伤口一阵阵剧痛,还在往外渗血,拿出药酒,这是在墨脱仁钦朋寺的一个年纪很小的僧人给我的,他酷爱文学,我们聊了很久。他告诉我这种药酒涂在伤口上可以止血消炎消肿。
第十四天
早上出发的时候,手臂已经不怎么痛了。整体恢复得不错。今天的路很好,和前天的路相比已经是天堂了,景色很迷人,有山泉在脚下潺潺流过,渴了还可以喝上一口;野果子伸手可得,(在墨脱时一个四川大哥教我如何辨认能吃的野果)。还看到一种野茴香,是气味很浓的野草,嫩叶和嫩杆都能吃,我喜欢茴香的味道,据说有开胃驱寒的功效。
到达旁辛的时候已经第二天的下午4点了,精神、体力都急需补充。在乡政府招待所休息,住宿费也不贵15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