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的工人在县长的带领下,企图将坍塌的路段修复,辛苦了一个月,收效甚微,因为旧的塌方段还未修复,新的泥石流又出现了。最后只得先派人沿路段走一趟,看看沿线有多少处塌方。结果塌方情况非常严重,在三百多里的路段上有一百多个塌方口,每一个塌方口都伴有大量的泥石流,任何一个塌方口汽车都过不去。当时汽车在途中行进时,后面已经出现了大面积塌方,汽车根本就没有退路。在一次塌方中一辆推土机在途中就被泥石流掀下了深谷。没办法,修路民工陆陆续续撤离了墨脱。往山外走时,一个民工从崖峰上失足摔下去了,尸骨至今还未找着。
那些日子又赶上了雨季,墨脱一口气下了二十多天的雨,几乎每天都有新的泥石流出现。有些大树被泥石流连根拔起,深沟内的小河一个劲地猛涨。被激流冲下的树木撞击在崖壁,瞬间就折成两断。山谷深处的激流排山倒海地咆哮着奔腾而去。没有任何人会相信,不久前还有汽车通过这里。
十天后,汽车驾驶员系好了绑腿带,在几个民工的陪同下,离开了墨脱。悲壮的汽车则停在刚来的地方,永远的留在了墨脱。
第一年汽车仍停在墨脱土地上那不太显眼的老地方,车头车身粘满了一层灰。第三个年头上,汽车的轮胎胶皮不知被谁割去了,跟着汽车的车门和车厢护栏被拆了下来,车上的其他零部件也相继被拆掉。就这样,创造过历史记录的汽车终于消失了。。
听完这段悲壮的故事,一大早,我就来到墨脱边远的村落。我站在高高的山崖上,望着云雾缭绕的村落。一条不太显眼的小道从深谷半腰伸出细长的手臂,拨开荒草刺丛,跨过山脉的胸部径直朝顶峰延伸,这便是从墨脱通向外界的路吗?
第十二天
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出发了,又开始了惊险的旅程。今后每一天都会与死神擦肩而过,不过我有心理准备。
下面的路经常会用公里数命名,一路上巨大并且不规则形状的石块会突然落下,我在此地死里逃生了3次。在躲避石块的时候擦伤了肩膀,鲜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的不停的流。
这时候的伤痛已经不算什么了,这里已经没有了路,背夫们在断路的地方搭上了大圆木,需要扶稳迅速通过。在太阳冒出山尖之前,我登上了路途中的第一座高峰。这座山几乎没有路,全是顺着泥石流滑道朝顶峰攀越,像这样的山峰多得数都数不清。
按计划,今天我要走20多公里,赶到一个叫113K的地方。113K是一个因修公路而自然形成的村子,这个村里住的几十户人几乎全是当年修公路的民工,这些门巴族民工携带妻子和儿女在这里繁衍生息。
下午两点,我走到一处小村落。这是一个老村落,几十个木楼全修建在一个阳光能照射到的坡崖上。哈,就在这里煮饭吃。手臂还在流血,简单包扎一下,吃饱了下午继续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