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灵验吗?我能否在那里得到神灵的指点?于是加快了脚步。进入了蚂蝗区之后,看到这条路上的蚂蝗又多又大,本来爬山路就很难走,加上蚂蝗的骚扰,好像都在阻止我继续往前走的脚步。咬咬牙扎紧裤腿袖管继续走。走了4个多小时,才来到这个石木三层结构,开东西南北四门的仁钦朋寺。到了寺的门口,才发现脸上很痛在流血,一定是刚才摔了一跤的时候被蚂蝗咬了,在伤口洒云南白药时想:该不会留下疤吧?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伤痕,跪拜在佛祖释迦牟尼塑像前,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晚上留宿在寺内,和僧人们学习打坐,感觉很冷,思绪不停的到处游走。在站在寺院中,感觉身体离佛很近,心怎么却感到了孤单。
第十天
早早的被颂经声吵醒,轻轻的走到佛的跟前。不敢打扰大师们的功课,默默的跪拜在角落,聆听来自遥远神灵的呼唤。
总觉得规矩里不让喇嘛们唱歌这条,实在是虚晃一招,其实他们只要一念经,口里飘出的旋律就是美妙绝伦的音乐。念经在出家人的一生里是反反复复、永不停歇的功课。如果是一辈子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如果修行就是为了获得更快乐的人生,那么念经这件事怎么能不好好地先让它美好起来呢。
在寺院里呆了一个上午,无数乡亲络绎不绝地前来朝拜,在每一尊佛像前磕头,带回寺院给他们准备的开过光的青稞粒,据说可以消灾治病。临走的时候甘扎波上师也给我背上一小袋青稞粒,让我以后有难的时候打开吃上一把。没想到这袋开了光的青稞在以后真的显现了它的灵性。
回去的路总是有些漫长,蚂蟥依然与我为伴,磕磕绊绊的在傍晚才回到墨脱县城。补充了装备,奢侈的吃了一顿大餐:一碗炖鸡肉和一盘炒鸡蛋(花了159元,心疼死我了)。
来到空旷脱凡的高原,就是为了这一片纯洁无暇的蓝天,为了忘却曾经的苦难岁月,也希望寻找一份迷离的神话般的爱情。
这一夜的满天星星,让我怎能入睡......
第十一天
在墨脱县政府门前的空地上,有一块很大的石头,据说是当年那辆汽车停放的地方。1992年的秋天,国家花巨资修建的波密到墨脱的公路已接近尾声,有一辆汽车正在驶往墨脱县城的途中,由于路还未修通,这辆车在途中走走停停,非常艰苦,县政府通知叫大家不要出门,随时准备迎接公路的修通和庆祝第一辆汽车驶入墨脱。大卡车带着大红花开进来了,姑娘们高兴地举起鲜花拥上去,把从山里采摘的野花一束束放在车上。第二天,县长就带着汽车驾驶员和部分民工勘察新的路段,也有人说县长为汽车的返回犯愁。总的来说是新修的这条公路出了麻烦,不能通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