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忘记了我根本买不起芝华士,那对我来说绝对是奢侈品。当我为此头疼,却发觉姣儿抱着一个男人的臂膊甜蜜地走近“Face Alive”。我已经麻木得不想说什么,既不想去哭,也不想去笑,或者怨天尤人地重复孔夫子那句极有偏见的话,我只是走错了梦的方向。
不过,有时候,我TMD真想说:女人失身于男人,男人失身于现实。
我走在深圳高楼大厦下的街头,寂寞得像个被人遗弃的孩子,忽然发现把雪儿送给我的指甲剪丢了。雪儿曾经对我说,我每天开门碰到它的时候就会想到她,回头找了几遍,结果一无所获,我心灰意冷,绝望得要傻哭个不停,泪水像潮水一样蔓延了我迷惘的双眼,泪花里雪儿依稀像孩子般在笑。
那天夜里,我梦到了满树的木棉花,开得火红火红的,像雪儿娇羞浅露的笑容;梦里,花瓣儿像梦一样一片一片往下飘,染红了这南国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