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巴尔扎克的巴黎
在一个路口,一条街名引起了我的注意:巴尔扎克路。难道,这条路跟巴尔扎克,伟大的法国作家,人间喜剧的作者有什么关系?抱着佼幸心理,我转上这条街,心想那怕在巨人走过的街上走走也好。在一座不算古旧的楼房前面,我停下了。怎么?这儿竟然是巴尔扎克的故居?文坛巨匠,天才文豪巴尔扎克的故居?仔仔细细地一看,楼座的标示上确实写着,第八区,路,巴尔扎克(1799-1850)人间喜剧的作者。 呵呵,踏破铁鞋无处觅,得来全不费工夫。惊喜之余,我赶紧掏出相机来,左拍右照,兴奋得好象自己刚完成了那七十多本的大部头。又一想,不能光照楼房,得把自己照进去。要不人家还以为你买的明信片呢。
意犹未尽,转来转去对着楼房仔仔细细打量。房子不旧,大概是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建筑。巴尔扎克自己肯定没在里面住过。因此,这里谈不上故居,只能说是原址。拐过街角,发现标示牌不一样。这一块上面写的却是:第八区,路,巴尔扎克(1799-1850)浪漫者。这一来,我真是佩服法国人了。他们既崇尚他是伟大的作家,又称道他自己本人就是浪漫者,并且把二者同时铭刻在墙上供人凭吊,联想。由是,我真是替巴尔扎克高兴,高兴他生在这样一个孕育他,理解他的国度;同样,我也替法兰西高兴,高兴她养育了巴尔扎克这样的才子加浪漫者并为之感到自豪,而从来没有想到要用阳谋来对付他。
从巴尔扎克路走下去,就到了香榭丽舍大街了。往西,就是赫赫有名的凯旋门。走近一看,凯旋门并不特别高大宏伟。好象北京天安门,算不上多么伟大。当年在北京师范大学,那些西藏同学就对天安门嗤之以鼻,他们对我的班长老宿说:这算什么?比我们的布达拉宫差远了。说在的,我本人也并不觉得天安门有好高大,倒是里面的午门反而要有气派些。不过午门以前是朝廷杀人的干活,弄来阅兵检阅红卫兵,怕不大吉利,只好便宜天安门了。这巴黎凯旋门也是这么一个银样腊枪头,中看不中用。好象法国人自打修了这么一个玩意儿之后就没有打过胜仗。倒是让普鲁士德国的军队在这里耀武扬威了好几回。拿破伦地下有知也该悔不当初。可不,那些德国人依样画葫芦地修了一座布兰登堡门之后也开始大吃败仗。倒是英美比较实际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