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我们派过去试吃,一圈下来之后,她心满意足地夹着片看起来象烟肉似的肉片回来说:我饱了……
我们穿着新棉袄 天空树木和沙洲
其实东川,是个意外。
罗平,所有传来的消息都很糟糕:持续的凝冻,高速路时通时断,大雾,油菜花开的稀稀落落……我们在个旧车站不知所措的看着通往弥勒泸西的各条路线,顿感无所适从。
要不,明天去东川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除了这个地名之外,任何一个浅淡的认知都没有,甚至之前,连一张红土地的照片都没去看过。
那边的天气怎么样呢?
谁知道?去了再说吧——连续几天诡异多端瞬息万变的天气,让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幅听天由命的口气了。
昆明到牛街——这是完全没有规律和制度可以参照的汽车站给我们临时的建议,因为当天去法者的班车因为乘客的人数匮乏被取消了。
在路上,我们历数了一下,发现云南东部地区盛产类似的地名:马街、牛街、猪街、甚至鼠街狗街,都是我们沿途路过的地方。
出乎意外的冷,冰冷的风刀子一样卷过来刮在脸上。天气依然很不让我们安心,车窗外一团团游荡的浓重的雾气随着山路的辗转时隐时现,但随着一路向北,地势渐广,风逐渐凛冽,天空迅速的被刮晴了。
走的地方多了,逐渐发现一个规律——对你心中想去的地方,轻易不要询问当地人。因为他们常年累月的置身其中,很难再有你不远万里辗转迤逦才走到的那种期待的心情和发现的眼睛,甚至我们都到了花石头村,还能听到当地的村民笑着说:我们这儿不好玩儿,尤其这个季节没什么看的。
我知道我来的季节不对,看不到金黄的麦圈,雪白的菜花,翠绿的青苗和雨后鲜红欲滴的湿润的红土,冬季里也没有暗蓝色的雷雨云和云层缝隙中晶莹的彩虹,但即便如此,在我们站在山岗的高坡上俯瞰眼前奇异的土地时,那种震动和惊叹依然是之前完全无从想见的。
花石头村周围,是大片低矮圆润的丘陵,和红河一样,千百年来的人们为了争取到更多的耕地,依着山型将大部分土地休整成平缓而规整的梯田——这里的梯田和红河州的哈尼梯田完全迥异,红河谷地山势嶙峋陡峭,所以梯田依山而凿,每一片的大小形状都各不相同而且层次分明象千百级阶梯一样落差极大。而这里的梯田山是平缓柔和的,形状也很规整。除了地貌的不同,滇北的地势高缓而气候干燥,已经不适宜放水种稻,因此主要的农作物是小麦、油菜、土豆等旱地作物,远远望过去,大块大块呈几何形状的农田呈现着几种不同的鲜艳而明朗的色彩,没有种植作物的裸露着的土地更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鲜红的颜色,的确“上帝的调色板”的形容毫不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