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村,是让人心疼的,水做的家园,其实包含着眼泪,眼泪里折现出小巷深处每个小院里守家的女子的幽怨,深宅的大家在陌生人的眼里是财富的荣耀,而 在熟悉的女人那里却有可能半辈独守。
那夜,我宿于宏村的“树人堂”,月色如练,沫洒在宏村大屋的鳞鳞屋瓦上,有中幽色的水动之感, 村外的田野,有彼伏的蛙声,白日里喧嚣的宏村归静的无声无息,树人堂中几棵老枣树,好象已有了百年的历史,在夜色中更显遒劲,也为静平添了夜的活色,月色落在马头墙上,落在不远处红灯笼下对弈的棋局里,幽幽之间,天地飘渺,再闻蛙鸣,竟会有如幻的感觉。
徽州人家,梦不在是梦了。
西递,不是一个村,是有很多家聚拢起来的散文,那散文里有桃花的粉色,又有梨花的楚楚,因为归程日紧,和小高一起在西递落了一下脚,但墨色的散文里那散发的砖瓦和菜香却让我有浅浅的迷醉。
西递是曲径通幽的,如果,在梅子熟时的烟雨天,撑一把油伞,弹奏着脚下青青的石板,穿过,那班驳的青墙,在飞檐下经过过郁郁的夹竹桃,也许,才子佳人的偶遇会邂逅在那红绸围绕的绣楼下,惊艳起,西递温情的诗意,之后在水畔筑一处家,女红男耕,吟诗做画,一起看了落夕阳。
梦醒总有时,离开西递,却没有走完徽州,仓促之间,也就留下一点无关风景的笔墨。
徽州是文化的,其实也只有走过,并赋予徽州的心境,才可达到徽州为你而开的启尘封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