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一处靠街位置,数着雕花小楼的过客,也看美人靠上等待的女子,鲤鱼在美色中摆尾,更有秀色可餐的意韵。终于可以提箸了,舌头处是点点的心醉,于是看外面熙熙攘攘,顿觉此处有了一种属于自己的幽静,而恍然处,有种碎在梦里的感觉。
趟过城市中孤独的徽州,齿间留有鳜鱼和毛峰茶的味道,重新去寻找梦幻的光影。
横穿老街,来到新安江边的滨江路,阳光暖暖的包裹着沿路千米的桃花,簇簇粉云,潋滟着新安江的春色,竟将那空气抹上了幽香。闲适的人,在阳光里头跺着闲适的碎步,仿佛一切在这条路上都慢了许多。如果,有个茶馆、如果,有个咖啡屋,如果那风中碎落的桃花能飞进你的杯中,那该又是一种怎样的味道。
绿野里的婺源
屯溪的清晨听不到新安捣衣的水声了,许多年前的河埠临水,已变成了今天宁静和孤单,只有山后的云雾里会飞出几声鸟鸣的空灵,叫醒一个属于江南的清晨之梦。
尚游之旅的车子已在门口等我,——今天去婺源。
关上车门,便关上了属于屯溪的梦,婺源的印象便从散落的徽州故土里,滋长在窗外不断变幻的绿色中。
她曾经是徽州地域上璀璨的一颗明珠,一脉相承的文化掩隐在翠林里的马头墙中,承载着许多我们膜拜的理由,遥远而又相近的徽州游子,300年的雨迹冲洗不了婺源人徽州情感的凝结。在这山山水水之间,那剔除不去的徽州物语,依然铿锵着这如画的风景。
走进晓起,也便走进了绿色里的水墨,那溶水的墨迹,慢慢散开,凝固,化成油菜园外,梨花树头的一角屋檐;灵动石板路边的一溪清水和青青的田畴,藤萝出竹角楼边那郁郁的樟树。
晓起不是小资的,在很多人眼里,只是一处农庄,没有袭人眼球的豪宅大院,只有卧在山野里的安静,没有花枝招展的招摇过市,只有那看似破旧,但却诱发心灵回归的原色。
耐克和阿迪只是这里的过客,意喻文明的标签,在她青青的石板上也只会留下一缕风尘,过后,依然是那没有掩饰的笑容,和没有掩饰的古旧。
书本中的徽州是光幻而陆离的,走过了晓起,知道了徽州绿色中所保持的坚韧,所以婺源绿色的血液里,保留了徽州人不被侵略的文化传统。
中午就在晓起用了农家小餐,不是很丰富,却很干净,这种干净是自然的馈赠,没有激素、没有现代文明所强加的标准,只有屋后那一畦菜园的芬芳,还有你吃饭时,蹲守屋外的大黄狗巴望的眼神。
镜头下的晓起,记录的是一种百年沉淀的心情,其实本不在乎,晓起有多美,有多绿,其实感受的是徽州故土给予你或者他的一种平和的感受,风景是属于自己的,属于自己其实就是属于看风景的心情,风景有时候光影在眼睛里,有时候爬行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