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央古桥不久,我们遇到第一个塌方处,原来的林荫小道已经随着塌方下落到几百米的帕隆藏布江去了,松软的塌方上面有当地人踩过所谓的“路”,在野草上需要抓住灌木,四脚落地的攀爬,只要有抓的地方,倒吸一口气连爬带攀也就过去了事后想起,这个塌方和后面落水,滑坡,塌方,攀崖相比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继续前行不久,到了一块平整的阶台地,有破旧的木板房的框架,看来这曾经有人住过,(后证实这地叫唐巴)现已废弃。接着穿过一片松树林,林中阴暗潮湿,我们发现了旱蚂蟥,看见它们就令人毛骨悚然。在穿越独龙江时领教过它的厉害,下雨阴天潮湿的时节它们最疯狂,吸附在树叶,灌木丛,草丛,泥地,石头上可以说无处不在,捕捉到气味就疯拥而上,悄然无声地爬上人身或动物身上先喷些麻醉剂,使你没有任何感觉,然后施展它的吸血高招,等你有感觉时,粗细如牙签般的黑蚂蟥此刻已吸饱了血如手指般粗掉下伤口却流血不止。我们套上雪套防蚂蟥加快速度穿出林子,天有些放晴,这段路没被蚂蟥袭击,但后面却被蚂蟥叮的惨不忍暏。
小径沿着起伏的山崖蜿蜒曲折进入一段塌方损毁的路,路边隨处可见丒陋的蜥蜴,个头不小,但不伤人。峡谷里瀑布高挂,条条瀑布飞流而下直泻帕隆藏布江汇合后一浪高过一浪奔腾汹涌向前。走着走着一条瀑布拦住去路,原先的路冲垮架的木桥已淹没,小川和瘦子修路架桥,很快顺利通过。紧接着又一条瀑布水面宽,水流急,经修路架桥后他们俩体轻虽说鞋中灌足了水但顺利过去。我看着这水势汹涌心就悸,走在水浸两根滑又不稳高低不一的两根圆木所谓的桥上,晕,脚打滑,挣扎平衡,最后还是扑通落在水中,坐在那根低的圆木上,身体被高的那根圆木挡住,不然的话就被急流冲进帕隆藏布江,想来后怕。从刺骨水中被小川拉出上岸,先看相机和手机还好无碍,浑身湿透,透心凉,防水登山鞋灌足了水。
有惊无险,继续前行遇上从扎曲出来的科考队,他们是在十几个向导与背夫协作下,从扎曲为绕开十几米的塌方滾石区翻了一天山到玉梅村。他们领队是门巴人汉语说的不错,见我们三人没有向导一再咛嘱注意安全,让我们到玉梅村一定要找个向导前方路危险。一路行来峡谷初见她秀峻身影,云雾似纱,缭绕翠绿的山峰,山体塌方岁月留下的遗迹,苍凉壮观。由衷赞叹大自然的伟大。
下面的路就更难行,走在因滑坡后又被人踏出碎石土松宽度只有一二十米的所谓的路,还有那N处断路处,站在那儿真是需要鼓足勇气迈跳过去,下面是汹涌奔腾咆哮的江水,走在这无处可抓陡峭的斜坡上,每迈一步都是心灵的挣扎,望着几百米深的谷底,自然生出对大自然敬畏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