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apdry 侠客文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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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创)与梅共舞(一)--兵刃相见 | 2008-03-06 |
题记 梅花八段:蓓蕾,小蕊,大蕊,欲开,大开,烂漫,欲谢,就实(一)而今,我又是第几段呢?如是想的时候,落尘已望着那颗枯梅很久了,数枝红梅在苍寒里分外凄艳的绽放着不是绽放,已是欲谢了。落尘一瞬不眨的看着,那白的如玉的颊上,偶尔泛起两朵嫣红,如梅,冰艳无比。雪在缓缓下着,这是天的花朵,清白无依,婉转成冰,任谁也留不住。每朵梅花都有它的生命,人生大抵也如此吧!只要在冬雪腊梅里舞一场剑,把一生的情深都灌注在里头,大抵就是舞过长安襄阳而终于舞到江南的水岸。。。。。。这样想的时候,落尘就有一种舞剑的冲动“落落,天凉,回屋等罢”在刺骨的寒冷彻底袭击那消瘦的身躯时,一件白裘披风已暖暖的围住落尘,回眸,是一张满怀关心呵护的脸“宁大哥,你说今天他会来么?他怎么还不来?”低低的嗓音从落尘口里吐出,遮不住的,是一张哀怨的脸“也许,是不会来了,落落,乖,听大哥的话,回屋罢,你的身子已不能忍受这风寒了。”宁无痴劝道“不,宁大哥,我要等到他,我一定等到他的到来亲口告诉我”她向前走了几步,已经落足在雪花里,雪花在飞舞着飘向她的发,她在那里,孤单的让人欲泣“落落,大哥帮你等他,可好?今天已是你第三次咯血了,你又怎能萘得住?让我。。。。。。”他的话突然顿住,因为一个身影已定定的立在那颗枯树下,他的脸很苍白,白的比雪还透明。他静静的站着,拒人于千里,似乎并不打算说话落尘已奔过去了,她紧紧的抱着他“虚舟哥哥,我就知道一定会见到你的,你不会丢下我的,你也不会杀死爹爹的,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诬陷。。。。。。”她热切的说着他定定的推开她,脸若冰霜的,一字一句“不,就是我杀的,梅雪山庄的覆灭,都是我一手操纵的。”“哇”一股鲜艳的血箭自落尘口里喷出,那么红艳,而她却已摇摇欲坠。宁无痴闪电般的掠出去,扶住她她朝他凄然一笑,推开他。已正立在临虚舟面前“你知道我一直练梅花八段,你猜,我已经到了第几段了”“小尘,你真不应该练的,你看你这身子,空白已到了第七段“梅开欲谢”了吧?”临虚舟竟然有了惋惜“小尘,嫁给我吧”话落,已有童子抬着一箱箱东西放于雪地,不多不少,刚好18箱开启,陡然眼前一亮,白的银,黄的金,红的玛瑙,绿的翡翠,连雪地都已变色,雪不再莹白,梅不再红艳。在玉石的相映下,天地为之黯色可是,落尘不曾,这玉石破不了她的冰颜,尽管曾经她是多么的希望他聘礼的到来宁无痴也不曾,这玉石动不了他的心神,惟有她才是他心里的珍宝落尘所做的,是缓缓的伸手入怀,缓缓的拔剑,缓缓的刺向临虚舟,那么的慢,甚至连剑出鞘的声音都没有,更没有出剑前的龙吟。连剑招都是平淡无奇,直直的,不偏不倚,向前临虚舟却在刹那间脸色突变,他竟然飞身而退,退的那么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泥,不沾一滴水。可是,他的脸色却更凝重,甚至已现灰白,因为他发现,他竟然摆脱不了那缓慢的一剑。那一剑是一种绝对的空虚,它不但刺向飞逝的他,还似刺掉过去,刺到现在,刺向未来,而且还刺向虚无的任一处,于他,如何退却?何况,宝剑青雪已经很久没有沾血了,这把拭尽天下无数人鲜血的宝剑自从七年前到落尘手里,它就从没饮过血。它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品尝下鲜血的味道了他已退至死角。已无从可退,甚至他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他本以为谁都会为财富眩目,那时他便可以一击即中,只是,她竟然毫不动心,还趁机出剑。“梅花八段”何等厉害,一旦抢占先机,谁能争锋?他错失了先机“姓落的,如果我能活着回去,明年的明日便是你的忌日。”“梅开欲谢”挟着“青雪剑”已缓缓到了他喉咙,血,丝丝溢出,一寸,一寸,再一寸。他已要死在剑下“小尘”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唤自临虚舟口中逸出,落尘抬目。望进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睛,那么的宠溺,仿若回到了从前。她不由的沉溺进去,失了心神,入了魔道一把剑在电闪火花中刺进了她的腹中,她倒了下去,眼里仍旧是临虚舟深情款款的双眸明天,且不管明天又会如何?今天还能过的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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