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认识这行字,请感谢你的小学老师。”写在纽约一辆小车上的这句话,比它的轮子还快地感动了不同国度的不同职业的人们。
在每个人心底,“传道、授业、解惑”的恩师都会被细细珍藏。“恩师”二字,不知会引发多少酸甜交织的回忆和无以言诉的感激。然而,毕业后,你四处奔波,云游天涯,你偶尔会在梦中看到恩师渐多的白发,可你是否曾沿着学生时代那熟悉的小路,去拜访一次你的恩师?
晚上7点多钟,沙丰诺夫朝火车站走去。当他走到无轨电车站附近时,抬头看到了自己读中小学时的学校——一栋黑沉沉的4层楼房。这楼房依然伫立在老地方,和他童年时候见到的一样,和许多年前一样。
这就是他坐在书桌旁度过许多学习时光的地方,他带着激动而又好奇的心情看着这座昏暗的楼房,突然发现右边角落里射出红色的灯光。难道玛丽雅老师还住在那儿?玛丽雅是他小学时候的数学教师,以前就住在这里。他怎能不马上想到她呢?要知道,他曾经是她最宠爱的学生,玛丽雅老师确信他在数学方面前途无量。沙丰诺夫沿着林阴道走过去。他与老师多年不见了。她现在是否还住在这儿?是否还活着?如今怎么样啦?记忆中有多少事情同玛丽雅老师联系在一起啊!沙丰诺夫小心翼翼地上了台阶。他想敲门,但是门开着,走进去一看,房间里没有人。
在他的身后有人说活:“是谁在那里呀?”
沙丰诺夫回头一看,在门口站着一位个子不高的清瘦女人,他立刻便认出是玛丽雅老师。
沙丰诺夫低声说:“老师,您认不出我啦?”她就像对待学生家长那样,用严肃而有礼貌的声调说:“请坐。”
“您还认不出我?我是……”
她用几秒钟的功夫从上到下地仔细打量着他,稍带惊恐地说:“帕沙·沙丰诺夫……帕沙!请坐,请坐,坐到这儿来,坐到桌子前边来,帕沙!是你来啦!”
他想同玛丽雅老师握手,但是他没有握,因为人们与母亲见面时是不握手的。
他们在桌旁坐下。
玛丽雅老师高兴地说:“好啦!帕沙,先谈谈你自己,你现在干什么?干得怎么样?不过,关于你的事,我可知道得不少,是从报纸上看到的。你写的书我也读过。你结婚了没有?”她急急忙忙地提了一大堆问题。沙丰诺夫回答说:“我已经结婚了,玛丽雅老师。”
她甜蜜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幸福吗?”他回答说:“好像挺幸福,我有一个儿子。”
她还没有完全听清楚,接着又说:“好啊!工作怎么样?你在搞什么设计?搞得怎么样?成功了吗?”“暂时还不知道,玛丽雅老师,咱们还是谈谈过去,说说学校吧……”
“我很清楚地记得你们班有一群顽皮的有才能的男孩子。我还记得你同维佳·斯涅基列夫之间的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