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全体出动,我成了他家正式的客人。我提起背包,走进了大门。
有些像中国北方的四合院。院子左侧是马厩,青年人把香蕉卸在院里,把马牵进马厩,厩中另外还有一匹马。院子右侧是仓房,正面几间房屋显然是卧室。一个至少八十岁的老人坐在正房门廊下,见我走进院子,挣扎着想站起来,我赶紧趋前几步,“晚上好,先生,千万请坐。”
女主人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院子正中间。少女捧来一大杯滚热的加糖咖啡,正宗哥伦比亚咖啡。即来之,则安之,我索性坐下来,喝了一口咖啡,一股暖意流遍全身。
母女俩站在我对面,我结结巴巴与她们聊起了家常。
女主人有八个子女。其中五个已经离家单过,三个还在身边。她们养奶牛,有香蕉园,自给自足的山里人家。“这个是我的小女儿。”母亲慈爱的轻轻抚摸着女儿的手臂,女儿头枕在母亲肩上。“那位老人是您的。。。?”女主人解释了几句,我听不懂,装模作样点着头。
我暗暗发誓,从明天开始,好好学习西班牙文。
儿媳走过来,在院内点起两只蜡烛。我趁机提醒女主人,天太晚了,我必须尽快赶回营地。母亲叫过正忙着的儿子,商量了几句,告诉我,丈夫还没回来,儿子脱不开身,她请家里的帮工送我去营地。她要我放心,绝没有问题。
她们家庭的名字是特雷斯。临走,我取出相机,和全家拍了一张合影。
她的帮工名叫霍巴尼,个子不高,三十来岁。重新上路,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很快又开始爬山,山的坡度很大,霍巴尼打着电筒走在前面,我勉强跟在后面,又饿又累,真有些走不动了。
霍巴尼很快发现我已是精疲力尽,他停住了脚步。等我走到身边,伸手示意我把背包给他。“不,我能行。”我谢绝了他的好意,继续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翻过了这座高山,山底下是一条小河,站在河边,黑暗中看不大清楚,只觉得水流很急。霍巴尼走到我背后,没有再问我,除下了我的背包,背在自己肩上。他穿着长筒胶靴,走到水流中,伸出手来:“来,我扶你过。”
饶是那样,黑影中我还是一脚没踩实落入河水中,鞋子里立刻灌满了水,走起路来咕叽咕叽,更为艰难。
我们出现在营地的时候,已经是离开特雷斯家一个多小时以后了。沃特出去找我还没回来,其他人都围过来,询问出了什么事,我是怎么样找回来的,没有人注意到有个当地人和我在一起。
烛光下,霍巴尼告辞离开,与他握手道别时,我把一张纸币放在他的手心里。他抬起手看了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连说“不不不”,显然,他并没有期待报酬。我让旁边的美国姑娘妲妮拉解释给他,这不是报酬,是我的感谢。妲妮拉的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墨西哥人。她能讲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是我们行程中的首席翻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