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王宏斌开始在南街开展“学习会、生活会、评议会”三会活动,主题鲜明:坚决清除包“二奶”;限制喝闲酒;制止索贿受贿;查处同流合污即结伙搞以权谋私。
2003年6月12日,《南街村报》发表评论员文章说:“南街村发展壮大后,其中堕落腐化问题就绝不容忽视,个别党员丧失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的义务和职责,失去了党性原则,滋长了享乐思想。以权谋私,迷恋声色,甚至干出了令人不齿的勾当。”
王金忠一事在多大程度上撼动了王宏斌一直以来所进行的“外圆内方”的思想政治教育,我们不得而知。两三年过去了,这个事情几乎没有被提起。
村内一位老者对记者说,“王宏斌这个娃子是不错的,但是手下一些人他管不了。表面上大家都在跟着他唱高调,实际上很多人都往自己家里捞。”
有一位81岁的老新四军,因为向往南街村,就在村边租了一间房子住了下来,他告诉记者,“南街村的治安确实好,我呆了三年了,没有偷盗的没有打架的。”但是,一位研究者告诉记者,实际上在南街村内也是什么都有,“有人都把年轻的女孩子往自己家里带。”
这些,与南街村桃源般的外表正是一对矛盾。雷德全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而且周围环境如此,南街村内不许有的,周边也都会有。”
“三农”问题专家李昌平对记者说,“南街村里存在种种问题是正常的,这也表明它是一个活生生的村,否则就只是一个神话。”
王宏斌则说,“南街的很多事情容易被放大,这里毕竟也是大社会中的一分子。”
南街村的历史与未来
1981年,在全国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南街村的土地与集体资产也一样分到各家各户。不过,土地承包下去了,农民反倒外出打工,大量土地荒芜;而两个承包出去的面粉厂和砖厂,却因为承包者不发工资、不上缴利润而引起了众怒。
1985年,就在全国最后一批249个人民公社解体时,南街村反其道而行之,重新完成了逆向的分合过程。承包出去的企业被收归集体,撂荒的土地由集体统一耕种。段林川说,“土地都是自愿交的,有力量耕种的我们一般还不收,一直到1990年土地才全部收归集体。”
也就是从90年代始,南街村开始学“毛选”,念毛主席语录,干部和群众必须参加“斗争会”,“狠批私字一闪念”……
新华网上一篇名为《南街村:乡村共产主义的神话》的文章说,王宏斌,“他巧妙地利用了中国独特的本土政治文化,并把它变为有效的资源。”
而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石晓敏则对记者分析说,“在一位能人带领下所组成的这种集体,一方面能够有效地配置资源,更重要的一面在于,相较于个体,它的力量会更强一些,这使得它在抵御某些来自“上边”对农村的过度汲取时较为有效。从而在发展工业的时候把土地增值的收益留在了村集体内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