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最怕遇见这样的数学题,一个水池,蓄满水需要八个小时,放掉水需要六个小时,如果蓄水与放水同时进行,请问需要多少小时?往往遇到此题,我直接放弃,因为搞不懂为什么要做这么无聊的事。
想想,其实,这样所谓无聊的事,哪一天我们没有做?整理冰箱,扔掉一些坏的食物,放进新鲜,需要半小时;整理鞋柜,扔掉老款的鞋,放进新购的,需要一小时;整理衣柜,清出不穿的旧衣,放进新衣,需要三小时。生活在新旧的交替里,有滋有味地过将下去,这些清理都无比轻松、愉快、开心。只有一种清理,牵一发动千钧,可能会撕心裂肺,因为我们贪心,总希望它是新鲜、饱满、热情、深情、专属、唯一,却忘记,水池里有两个水笼头,蓄与放在悄悄进行,去年的那片轻烟已是今天的乌云漂移。
七月尾八月初,夏天最裸露的季节,我却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忘记了生活最本质的原则,忘记了人性最基本的选择,把感情放进真空里烘烤,却灼伤了自已。将所有的激情聚积,以一种方式传递给你,可还没到达目的地,便轰然崩塌,灰飞将自已湮灭,如果这样的湮灭可以像庞贝一沉数百年多好,不要像现在和灰头土脸尴尬的自已迎面相遇。
有什么好难,不会做的题还是直接放弃,不用浪费时间纠结不清,人生本不完美,我从不期待一百分,重要的是单纯开心,明天有那么多美好,难过只会一时,不可能一世,为何要在泥泞里和无数暗藏的影子并行?在路上,想起狄金森的话:玄妙伤害了我们,没有任何伤口和血痕,却在意义隐居的深处,留下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