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两只狗的生活意见》
2008年2月26日晚,孟京辉导演话剧《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再次登陆上海话剧艺术中心,2个小时的演出过程中观众笑声不断,狗哥哥来福的扮演者陈明昊和狗弟弟旺财的扮演者刘晓晔热烈奔放的表演将观众的激情点燃,整个剧场笑得人仰马翻,谢幕时经久不息的掌声证明了观众对这部话剧的肯定。
观众层次丰富,不是单纯为“笑”而来
“两只狗”在半年内演出了134场,观众达到6万人,更有观众自发组织起了立挺“两只狗”的“骨头帮”,谈起“骨头帮众”,狗弟弟旺财说:“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们‘两只狗’的观众群是当前所有的话剧演出中最丰富的,借用一句老话来说就是‘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来看过我们的‘两只狗’,记得上次我们来上海演出的时候在后台见到了一个刚刚六岁的小男孩,他特别害羞,他说这是他第一次看话剧!他的爸爸大概三十四五岁,在他爸爸跟来福畅谈崔健(听歌)的时候,他和我谈小鸭子之歌,挺有意思的!还有就是在北京的演出经常能看到六七十岁的老人,他们说这个戏吸引他们的地方就是与现实有关,他们喜欢看到与生活相关的戏剧。”来看‘两只狗’的观众可谓仕农工商学各界观众皆有,有看笑了的,也有看哭了的,有先哭后笑的,也有先笑后哭的,“两只狗”讲述的故事很简单,乡下狗在城市的奋斗史,同时,表达的情感又很复杂——对理想的坚持与放弃,对正义的信任与背叛,人生的意义与荒诞。
人的悲剧性在于主观的愿望与客观现实之间永恒的不调和,“两只狗”给观众带来的共鸣不是笑声,而是笑声背后的酸涩——人生的无奈与默默忍受,在放弃中得到,在得到中再次放弃。“我,来福,也是一只有理想有抱负的狗,我坚持我的理想,可我混到了什么田地?”狗哥哥来福为了能吃上一口饱饭,带着弟弟沿街乞讨,参加选秀,扔掉吉他做了保安,他不想这样生活,但是弟弟旺财经常能够在理想灵光闪现的时候大喊一声:“哥哥,我饿啊!”饥饿无处不在,活下去的愿望如此强烈,强烈到为了物质而疯狂,强烈到只能在观看《两只狗》的时候对曾经的理想轻轻回眸,感觉到它些许熟悉的气息和带给自己久违的冲动。
确立平民戏剧观——拒绝“小情调”走向“大情怀”
“不谈恋爱能不能演话剧?”这是“两只狗”创作伊始讨论的一个问题,创作一个与爱情无关的话剧,不是歧视爱情,而是希望能够坚决地跳出小情调,走向大情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