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坝走婚并非想我们想象的那些无规无矩,肖彭措说,走婚事先必须要征得父母的同意,而且,也有一定的时间与年龄限制。肖彭措年轻时,一般只在周未的晚上才爬楼走婚。25岁时,他便与现在的妻子结了婚。肖彭措手指着大门右边的石墙,用手做了几个攀登的样子,他告诉我们,当年他就是从这里徒手爬上了卓格拉姆的家,获得了姑娘的爱。谈话中,小仁青罗布调皮地在他父亲当地攀登的地方向上爬了几米,在大家的惊异声中,他飞快又从墙上退了下来。
小女孩泽拉姆一直一言不发的站在人群之中,我上前抱起她,把她放在一堆码得高高的柴堆上,我说:来,我给你照张像。对于久与外界隔绝、无自来水无电的巴泥人来讲,照张像也许是她们一生中的一件大事。泽拉姆笔直站在柴堆上,双手紧张得僵硬放在身体两边,一脸严肃,我反复叫她放松点,但根本没有用。
在她的身后,是一座早已遗弃的雕楼,残墙断壁间长满凄惨的苔藓与杂草,对于泽拉姆这样幼小的女孩,等她长大成人后,走婚的巴泥,生活在等待她的又是什么样的命运呢?心里惦念着远在成都的我那个眼睛贼亮亮的胖女儿,我下意识按动了快门。
文明孤岛的远古镜像
在扎坝数日的采风中,除了它独特的民风民俗外,扎坝人的相貌,也让我吃惊不小。那么美丽的扎坝女人,我怎么看都更像东西方混血的人种。在我们到达扎坝的第一天下午,乡政府为我们“接风洗尘”,当他们一再对我抱歉地解释:这里地处偏远,外面的菜品根本无法运进来时,桌上那稀落的几盘菜,竟让我心酸地难以下手。倒是主人一片热情,乡政府的一个副乡长,一个1米8高大的男子,不停地唱着当地的歌谣,不停地敬酒。他脸盘上那高挺的鹰勾鼻子,让他在见到他的第一刻,心中便认定了他身上有古罗马人的血统。
“至今整个学术界还没有对扎坝社会、经济、文化进行过全面系统的研究。” 康藏文化研究专家,四川省社科院历史所研究员、四川省康藏研究中心副主任任新建事后说到,“这还是一个神秘的地方。”他在上个世纪60年代就进入过扎坝。其实早在50年代的民族普查中,人们就发现扎坝语同外面的藏语不一样,扎坝地区以外的人根本听不懂。到了七、八十年代,中央民族大学教授黄布凡等几位民族语言专家曾对扎坝语做过一些研究。但至今仍无定论。综合以上专家的意见,任新建认为扎坝语可能属于古羌语的一支。但他同时又认为,很难对扎坝文化下一个确切的定义。
而长期研究康区少数民族文化的林俊华教授更语出惊人:他认为扎坝人既非西夏遗民,也非笮人之后,而极有可能就是《唐书》中所记载的东女国之后裔。东女国兴起于唐代,后为吐蕃所呑并。从此以后,史籍中再不见其踪影。而林教授提出此独一无二的观点,据他考证主要是基于以下几个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