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或许是想正式庆祝下2支队伍的合并吧。带头大哥忍着脚疼一瘸一拐的进村撵鸡去了。当时我在帐篷里休息,据传他去后不久,只见偌大的村里烟尘滚滚,鸡飞狗跳,嘈杂声响彻一片,大有鬼子进村扫荡的架势。傍晚时分,果然战果颇丰。据其描述寻遍全村,找得2斤以上的土鸡3只,嫩玉米苞子斤把,野生小苹果若干。乖乖,把老乡过冬余粮都搜刮来了,辛苦辛苦。然后,是正宗川菜大厨(准)蒋总隆重登场。忍着左鼻孔流血的不适,抖罗着麻袋底儿,凑齐了佐料,为我们熬了鸡血白菜汤一锅,炖鸡一只、红烧2只,鸡杂一锅。有才有才。就算是大龙最失败了。原本是个热心肠,自己帐篷都顾不及搭,就屁颠颠的就上老乡家里帮忙调卫星电视,没想到酒量不行,被灌了一杯迎客青稞,连原来唯一好好的中央一套都给调没了,忙不迭的留了个军用指南针善后就灰头土脸的就退了出来,还好邛引乡亲厚道啊,没有被老乡扁担锄头的从村里赶出来,万幸万幸。
晚上,细心的虾米用剩下余料的熬了一锅败火的玉米须儿热汤,就着尼玛堆上清凉月光,围着火堆,饮铁观音一般,淅淅簌簌的下了肚,不亦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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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出村就是翻邛引山。半天就要上800米。半路上带头大哥还拣了根刺猬刺,如获至宝。“这可是挑水痘的利器啊”。下山是平缓山路。两旁斑秃的山,路边尽是早年封山前砍伐的山木,直径少说也有1米,现在封山出不去了,尽数胡乱丢弃在山沟里,可惜了。七斤说,这些年又开始栽植松苗了,看着他指向的路边的小松,彷佛可以预见将来茂密成林的气象,还好。下午我和带头大哥第一次迷路了。我们想当然的沿着大路先走,没想到从这里开始,绕开盘山公路,向导从小路带我们直抵通天河。每每到了直下的小路口,向导杨大哥总一欠身,手顺势一指,满脸堆着坏笑,一副请君入瓮的架势。埃,勉强支撑着肿胀的双腿,看看峭壁下远处蝼蚁样爬行的人们,想死了的心都有。也罢,谁让我们自讨苦吃呢。快些走就早些到休息。心一横,半天功夫径直下了千余米!
最后下到通天河公路的时候,由于公路扩建,山路已经找不到了,我们麻木的干脆从公路半壁上滑下来,而嘎落就带着他的马队再翻过一个山坡才寻得下山的路。总算到扎营处。却没想到居然是在一处滴滴答答的小水源旁的草坪上,而身边百米开外的陡坡下,通天河水,响彻整天。
晚间,山里的夜色依然安详。鼓腹而出之后,伴着迎面轻抚的晚风,揉搓着酸疼的膝盖,拿出一块电池来外放着中意的音乐,嗯,大龙的陕西话怎么说来着,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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