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扎坝文化与东女国文化之间存在许多很多惊人的相似之处。据《旧唐书•东女国传》记载:“东女国,西羌之别种……俗女为王”。“有女官,曰‘高坝’,评议国事”。《新唐书》中也有相同的记载。这些记载表明,东女国是一个以女性为中心的社会。而扎坝也是一个典型的女性中心社会。女性不仅掌握着家庭的大权,而且也是家庭劳动的主要劳动力。
第二,据《旧唐书•东女国传》记载,东女国服饰尚黑;“其所居皆起重屋,王至九层,国人至六层”;“以牛皮船以渡”。他在扎坝调查发现,扎坝人的房屋基本都是五、六层楼高的碉楼,这种碉楼在其它地方基本上是没有的。在服饰方面,扎坝人的传统服装就是自己用羊毛织成的黑色毛质裙,与东女国服饰极为近似。而用牛皮船渡河,这在扎坝及其邻近地区也都是普遍存在的。
第三,扎坝人所处的地理位置与东女国的地域范围是相吻合的。据《新唐书•东女国传》记载,东女国的活动范围大致可以确定为大渡河上游和雅砻江中下地区。这与现在扎坝人所处的地理位置是完全相吻合的。
不管学术界如何众说纷纭,反正在我一个作家的眼中,扎坝,就是一串带着诸多“未解之迷”的人文符号。鲜水河日夜不停地通向远方,河水带来了一切,它又带走了全部。面对逝如斯夫的流水,扎坝人他们的祖先到底是谁,他们从何而来,他们几时隐秘扎根于这群山峻岭之中,这一切时光沧桑的奥秘,现在无人知晓,也许将永不为世人知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