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枝惊鹊(上)
雪生从小就乖巧伶俐,生就古典美水葱儿似的招人爱。小嘴儿甜嘴甜舌的总是妈妈好、爸爸好、哥哥好、姐姐好、阿姨好、叔叔好、伯伯好、奶奶好、爷爷好的,无论家里人还是街坊邻居的总是喊得让人心里甜甜、美美的。街坊邻居们的只要认识雪生的都会把好吃的、好玩的给她吃、给她玩。小伙伴们也是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拿给她吃、给她玩。
雪生就是在总多得宠爱中长大的。
该上高中了。学校离家里要一两个小时的路程,只能住校。可是雪生一直娇生惯养的什麽也不会干,再加上她那孩子似的性格着实让妈妈不放心。临去学校的那天晚上,妈妈一边整理着行李一边对雪生说:“到学校就不比在家了,说话做事啊要处处小心。青春期的孩子说长大了吧还没长大,说没长大了吧还小大人似的。你还小,还在上学,有男同学给你写信的你不能看,能拒绝的就拒绝,不能拒绝的,拿回来也别看,撕了就行了。拒绝个两三回别人就不会在干扰你了。记住妈妈的话,是为你好!”“妈妈我记住了!”
高高兴兴的随爸爸妈妈来到了学校。到了晚上寝室和往日温馨的家是截然的不同了。孤孤单单的看不到家里人在了,心里一阵酸,雪生放声大哭起来,直到哭的累了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雪生坐着单位来送学生的车回到了家里,搂着妈妈的脖子放声大哭:“我不要去上学,我要妈妈嘛……”家里人好说歹说的就又把雪生送回了学校。
开学的两个月末的一天。刚一进家,雪生就拿着信递给妈妈;“给你信,男同学托女同学给的,拒绝不了啦。”“那就把她撕了吧!”“好的!”三下五除二信就撕了。
这就是那水葱儿似的雪生,活生生的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时间很快的就这么到了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雪生心里除了装着家里就是装着妈妈。因为她与妈妈有着生死患难的情感。从高中到大学,情书雪花儿似的不知道有多少,可是,雪生竟然一封没看过。同学们都说雪生是高傲的公主,谁都看不上。雪生也不辩护任同学们怎么说。
雪生和文金第一次认识是在偶然间。
那是1999年的暑假,雪生一个人来到了云南大理旅游。在景区路边的草地上,雪生被一朵小野花吸引住了,于是,急急地走向那花儿去闻花香。一袭白色连衣裙、黑发披肩的雪生就这样正好闯入了正在不远处拍摄这朵小花的文金的镜头。
为了完成一个心愿,雪生注册了网上的一个空间。整理完资料后,雪生孩子似的在网上跑了一圈,又孩子似的画了许多的符,就撤离了网海。巧的是,这“符”竟也画到了后来才知道是文金的地盘上。
第二天下班回来依然整理着资料,见有人呼叫,查看此人资料后很有点想酸酸此人的心理,于是就点开来与此人聊了起来。说来也怪,雪生除了在QQ与同学同事聊天外,从没在空间里和陌生人聊过,有一天居然有40多个呼叫雪生只当没看见。两个人话还算投机的就这样书信往来地聊了起来。巧合的是这个人居然是文金。这一聊竟然让不懂世事的雪生有了朦朦胧胧的叫做初恋的感觉,唤醒了雪生紧闭的沉睡的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