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一个夏天来到了。 文金因为工作需要去远在东北的辽宁出差历时五个月之久。他们又开始了回复属于他们的网络聊天。 每天雪生下班回来顾不得吃饭先打开电脑,去找她的文金。那份绵绵的牵挂,萦萦回回的思无时不刻的牵扯着雪生的心、的思、的念、的想。雪生已被思、念、想弄的疲惫不堪。然而,每次文金打来电话,雪生又总是报着平安、安好等话语。 文金一天里总有好几封信发给雪生,然而雪生就喜欢文金的文字,那睿智的、有着深厚功底的文字总是让雪生无数次的、一遍又一边的看不够。有时看到太晚,竟困的睁不开眼而没能及时的回信。然而,不知为什么文金的信越来越少了。看不到文金的信雪生就像丢了魂一样,总是有一种失落感,不知多少个夜晚都是在流泪中度过的。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有了很多的猜疑缠绕着她。 已经几天没有看到文金留给她的字了。电话打来说有点忙。 几天后的一天文金发来了信:“……中午看你不在,我就离开了。回来才见到你的留言。……”信发出的时间是:15:26。看着那撒谎的语言,雪生怎么也想不到文金竟会这样做。从12点雪生眼睁睁的看着文金显示在线的灯啊,可文金竟没跟她说一句话。以为文金忙雪生才泪眼巴巴耐心的等啊,直到看着文金走。当看到他14点40分还在朋友空间里留下的那近乎暧昧的话语,雪生心里一阵绞痛,泪水即刻流夺眶而下。 雪生是个典雅的人,不喜欢热烈的词语。从相识到走进婚姻的殿堂直至现在他们也从没说过一句:“Я тебя люблю”。 爱在心里,不在嘴上。看到留在文金那里的“Дорог”和“ Супруга пришел”“……”这些话对雪生无疑是沉重的打击。雪生的心里犹如打翻了的醋缸般满地的酸楚,满心的酸楚,心碎裂般的痛。 她为文金制作了十张图片准备传给他时,偏又事与愿违的怎麽也传不出去。雪生试着在别的地方传图片,传的过去后就又回来给文金传图片,结果还是传不过去。这样雪生反反复复的一直弄到了24点,心灰意冷的雪生实在坚持不住地走了。 听着文金若无其事般打来的电话更加重了心里的痛。起初雪生还能白天坚持着上完班晚上去看看自己的心愿空间,到了第三天雪生实在坚持不住了。嘴边咸涩的泪水已不能把握昔日美好的温度;分分秒秒、不离不弃在眼前文金的画面已不能遮挡留在别人那里近乎暧昧的话语;红红肿肿的泪眼已无法分辨人间的谁是谁非;昔日爱的心痛已不能融化本就冰冷了的灵魂;裂开的伤口犹如撒盐般的痛让雪生已不能自持…… 完全崩溃了的雪生已无法让伤感停住下来,食不甘味使本就瘦弱的身躯更显得单薄无力。生就不爱多问、不爱多说的雪生更是把许许多多的问藏在了心里,留给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