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所长认孙国民作干儿子应该是1999年的事,据知情人透露,那年孙国民因偷窃被逮捕,孙国民的岳父,父亲,表哥,姑父都是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合力求情,并送了一笔大礼给于所长,还是孙国民的表哥提议认于所长做干爹,在认子宴上孙国民向于所长发誓日后一定痛改前非,遵纪守法,作正经买卖,绝不给干爹丢脸。
于所长得了钱财又得了个儿子,并且最重要的莫过于干儿子在他面前的誓言,能教一个坏人痛改前非,遵纪守法也是做警察的一大功劳呀,何乐而不为呢,从此两家就打了亲家,孙国民也比较乖,常常有事没事就往干爹家里跑,从不空手去,于所长全家老少个个都挺喜欢他。于所长也算是古城乡的土皇帝,孙国民有他这个干爹照着谁敢惹呀!
赵局长只给了他两个月的时间抓人,抓不到人后果不堪设想,赵局长的为人于所长再清楚不过了,抓到人功劳全部是赵局长的,抓不到人,撤他的职算是小事,赵局长肯定借题发挥为他清仓,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于所长坐在自己的专车上,苦苦思考出路,派人四处查访孙国民的下落,并对孙家的电话施行了二十四小时无条件监控,孙国民杀人后即有人用手机报了案,但当时古城乡派出所接到110的指派后由于警车坏了,故拖延了近三个小时才赶到事发现场,那时孙国民早已逃的无影无踪,目击证人证明孙国民杀人后丢刀即顺着小路向北逃了,去向不明,一个月过去了,孙国民依旧鸟无音讯,李健堂也跟着消声灭迹。
省里再次给地区施压,区里压县里,县里压乡里,重任自然落在于所长身上,赵局长已经透风给于所长,如果这次他抓不到凶手,上边下来追查,赵局长就把于所长跟杀人犯的关系,并且于所长接到报案后三个小时不出警的事如实上报省里,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于所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满嘴脏话,见人就骂,一名刚调过来的警员给于所长出主意,说:“孙国民虽然逃跑了,但他儿子和女儿住在岳父刘汉平家里,他肯定会担心李健堂找他算帐,给他家挤老鼠,我们只要把他岳父抓起来,那老家伙肯定知道女婿的下落,我们就守着他,保证能抓住孙国民。”
于所长一听分析的有理,顿时恍然大悟,立即夜捕孙国民的岳父,并把他家的电话手机实行全方位监控,刘老头拒绝交代任何有关女婿的行踪问题,老头觉得自己的女儿做了如此不要脸的勾当,先对不起女婿了,现在让他再出卖女婿,打死也不干这缺德事!
于所长指着刘老汉恶狠狠的骂道:“妈的,死老头,你就给我嘴硬吧,你不说老子自己查!等我抓到了那混蛋有你好看!”
果不出那新警员所料,远在新疆昭苏避难的孙国民日夜担心两个孩子会遭到李健堂毒手,隔几天就要给岳父打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孙家上下包括孙国民的哥哥和两个弟弟也各自都把自己的孩子看的死死的,生怕那天李健堂偷偷摸摸的回来为孙家挤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