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袋谁都有着自己想法,我习惯了沉默,那是我所处的时代别无选择的做法,因为不同的想法不能被多数人所认同,所以沉默可以多少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即使这样我无法把平静化做狂风海浪,
那一天,老师说一个了一个关于孩子自立的问题,所有的人认为孩子应该靠父母来辅助起来,这样才可以体现人于人之间的亲情,我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偏偏在我睡觉的时候叫醒我,让我来回答这无聊的问题,结果我回答的很自然,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答案就是,应该让他靠自己生存,父母绝对不可以给他任何帮助,因为我觉得如果过于溺爱孩子无疑是在帮他犯罪,这样的孩子以后绝对和死人没有区别,所以我觉得父母应该狠心一些,这样孩子成长才可以更独立一些,结果所有的人都面面相嘘,似乎对我说法不同意,我对于没有任何表情,直接坐下,继续我的酣睡,结果老师对所有的人说,就我一个人说的对,所以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个性的要命,都对我存在敌意,这都认为和他们的装着沙子的脑袋有关系,所以从来不去反驳什么.
同样的想法发生在她的身上,我在怀疑这个世界如果可以转移什么的话,也许是一些吃的东西,或者是什么穿的衣服,可是为什么思想也可以转移呢?我是谁,有谁可以告诉我.
断开的绳子可以连接起来,可是人的思想断来了,是否还可以重新连接起来?如果可以重新连接起来,告诉我那是什么样子的力量,我想我可以收集起来,等待着下次伤心欲决的时候使用!~~
如果眼泪可以代替所有的痛苦,请不要掩饰什么,努力哭泣吧!身体给了谁并不可怕,但是如果为了谁去改变什么,也许真的很可怕,因为你的幸福不是一个人的,有些人一直在为你守侯,如果你伤心欲决,请用你已经存在的眼泪来尽情释放,请记住,眼泪过后,应该学会笑着去看这个世界.
我是谁,我就是你,你也就是我,朋友两个字,也许很简单,但是我可以承诺,你的过去我也曾经有过,伤和痛我也依旧存在着,只是我选择了沉默,因为我无法那么坦然,如果你也可以的话,请选择一种方式来结束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