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进入蛰伏期。
不言不语。不吃饭不喝水。不哭不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胃痛。电脑屏幕光太强烈。刺到眼泪一直不停的流。心里很难受。这半年一直无所事事,无喜亦无忧。曾经自己给自己设下迷障,故作忧伤。曾经写下许多颓败阴暗的字句,为了一种腐朽的气味。暗地的病孩子。但是现在。此刻。有些事情真的发生了。才明白原来之前所有的抑郁桎梏都是微不足道的。那只是自己给自己设的枷锁。钥匙,始终在自己手里。可是有些事情无能为力,任何人。如同哭泣。 00:00 新的轮回开始。一直听着同一首歌.Forever。头发凌乱不堪。没照镜子。可是知道自己眼窝深陷。面色苍白。手指憔悴的不能动弹。终于下定决心推开椅子。站起来。拉开衣柜。从低层扯出我的雪纺裙。花纹繁复的裙子。裙摆像波浪般翻飞。妖媚的红色。这样颓靡的艳丽感。 梳我的长发。一梳到白头。二梳子孙满。三梳天长久。。。阴暗的角落里。旧时宫婆低低的念。麻木冰冷。空气里面不断浮动的诅咒。长发墨黑。泛着隐约的幽蓝。固执的刷上黑色的眼影。颓靡的艳。无人知道那下面埋藏着干涩的眼泪。暗藏寂寞。轻描最后一笔眉。画上夜晚曲线的生存。再施一道脆弱的粉。掩饰伤痕和疲惫。起身。对着镜子转个圈。听见高跟鞋敲打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深夜里。落寞寒冷。锦衣夜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