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是在开放的市场中,判断行情趋势要从各种利益力量相互作用与相互联系共同发展的观点入手,才能把握未来行情的方向。从上面的分析中,我们发现,无论是将A股市场定位于国内来分析,还是将A股市场定位于国际空间来分析,离开相互作用与相互联系共同发展的观点我们将无所适从。当中国经济增长与政策导向紧密相关,当中国经济增长部分有70%左右与出口增长相关时,各种利益力量的交互作用已经难缠难分。这样,我们必须放弃静止的孤立的观点,来分析当前看似诡谲的行情。从错综复杂的关系中,我们理出资本市场中主要的利益力量是如何博弈于A股市场的,因为A股市场是相关利益主体分享利益的共同平台。这些主要的利益力量包括国内机构的力量,政府政策的力量,国际资本的力量和人数众多的散户的力量。
(1)利益追求下,国内机构行为无法实现政策企求的“稳定”市场的作用。国内机构的力量在2007年“530”政策变化后全面散户化,无论是公募基金还是券商的集合理财。当机构资金规模在2007年夏天极其短暂的时间内迅速膨胀后,其管理、人才、理念、规范、风控等是否已经与市场发展吻合,可能还得历史检测。“价值投资”一直是机构的旗帜,但当群体出现非理性时,真正的价值投资也会出现偏离价值航道,一旦政策突然变化,价值投资将成为机构抛售的主要理由,这样意图通过机构发展来稳定市场的政策导向可能与机构的自身利益出现“错位”。因为机构的市场地位与利益导向是其净值排名,从其本身的利益诸求看,机构只要其交易合法,就不再有“稳定”市场的义务。因此,当政策趋势和外部环境不明朗时,机构行为也是散户化,即会追高杀跌。这是2007年秋天和冬天机构行为的基本轨迹,如果不按此轨迹操作,机构做“稳定”市场的英雄,其市场净值地位就会下降。
(2)政府政策的力量在市场极度不稳定时,可以实现市场稳定,因为市场稳定和市场发展是政府行为的内在利益目标。市场稳定才能保持国有资产的保值目标,市场发展才能实现国有资产的增值目标。当国有股占市场最主要力量时,国家政策的取向在其潜意识里就是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科学发展、和谐社会建设都需要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科学发展、和谐社会建设是提高党的执政能力的基本要求。“科学发展”需要在又好又快的发展中协调发展,实现环境友好,对高能耗和高污染产业进行全面改造;“和谐社会”建设必然突破城乡二元结构,建立面向全民的社会保障和医疗保障。科学发展、和谐社会建设必然有相应的资金支持,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是实现资金筹措的最有效渠道。因此,面对自然灾害和外部复杂多变的挑战,适时对宏观经济政策进行调整,保证A股市场稳定和发展,将是题中之义。当然,增强党的执政能力,还包括推动产业升级,实现中国产品能够在世界市场上取得主动定价权。主动定价权涉及品质和品牌,品质和品牌又与设计、研发联系,因为设计、研发能力是产业升级的发动机。设计、研发能力需要大投入,才能高产出。因此,从国家的利益出发,必然导出人民幸福、国家强大和自然友好的概念,这些目标的实现都与股市的稳定发展相互作用共同推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