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迎着风雪走进雪乡,当我看到沿着房顶突出一米仍低悬不落的雪檐,尽情延伸着,甚而与洁白的地面相连,当我看到整座整座的房屋被包裹在厚实莹润的白中,红色的灯笼在门前迎风而舞,我以为我走进了童话中那个到处流淌奶油冰淇淋的小村子,我以为我看到了一个个巨大的奶油蛋糕。
10日上午9点左右,车子终于停在了“摄友之家”门口,刘大叔和刘大婶把我们迎进门,不住的嘘寒问暖好象我们是久别而归的孩子,那是一种毫无做作毫不虚伪的亲切,一种源于白山黑水的真诚与热情。门外是零下20几度的严寒,屋子里却暖洋洋的,我们坐在火烫的炕上一边吃着热乎乎的面条,一边和大叔大婶唠着家常,身上的寒意也渐渐散去。刘大叔说我们幸好提前预订了住宿,否则第二天是雪乡节,林场把招待任务摊派到各家各户,我们要找住的地方可不容易。我们和大婶讲好了包吃住一天50元,和他们吃的一样,事实上每餐都是厨师按我们的要求做的,东北的特色菜都有,味道也着实不错。大叔大婶和家里的小妹挖空心思让每顿饭都有不同的东北特色,很怕亏待了我们。
我们住在村北头刘大叔的另一处房子里,这里很清静很适合我们,东西两间屋带卫生间,只是自来水管冻坏了,每天都得从隔壁担水。说到这里,我和蘑菇不得不向阿韦和洋葱同学表示由衷的敬意,在这样恶劣的自然条件下,他们自己担水、自己烧火,自力更生,艰苦创业,终于保持了讲卫生、勤洗澡的好习惯,理应成为磨坊GG们的表率。雪乡是没有公共浴池的,从前要洗澡都要到几十里外的长汀,现在这里很多家都已经按上了热水器,雪乡宾馆里设施也很齐全,只是没有火炕。
风雪里,我们展翅飞翔
放下行李,我、蘑菇和阿韦就抵不住雪的诱惑,抛下洋葱投入到外面地冻天寒的雪世界里。刚出来没走几步,就感到风象刀子一样划过我的脸颊,毛绒手套一下子就被打透了,手指一阵阵的刺痛,四个人中只有我是地道的东北人,也只有我最畏惧寒冷,尽管用厚重的羽绒服把自己武装得严严实实的,还是冻得心里打颤。背着风我边走边想,既然这些家伙是来体验东北的风化雪月的,就让暴风雪来得再猛烈些吧,也好让他们冷的刻骨铭心。反正我已经冷的铭心刻骨了。相机还挺争气,只要我手指能动它就咔嚓咔嚓闪个不停,就是电池用得太快了,我还没看够蘑菇的笑脸呢,它就罢工了。
在风雪中穿梭于村子里的小巷间,走着走着一拐弯就被村户的大门堵住了去路,雪乡就好像童话中的迷宫,不断带给我们突如其来的惊喜。那些木格棱式的老房子,被大雪覆盖,就像是在雪地里生根的“雪蘑菇”,矮矮胖胖甚是可爱。高矮参差的木栅栏,做工粗糙但线条简洁,如同炭笔画漫不经心的勾勒,却有种朴素真实的美,相比起来,雪乡滑雪场旁边精致的小楼反倒显得与这山这雪格格不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