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爱关系中从没犯过贱的人少,严格说来那不算真爱,或者爱无能。或多或少,我们都犯过那么一两次,或者犯了无数贱。恋爱着,犯贱着,恋爱就是比谁更会犯贱。
犯贱换得美人心 斌,男,25岁 不知道是不是初中时跟在姐姐屁股后面,看琼瑶阿姨的言情小说看多了,我发现我恋起爱来特容易犯贱,我现在的女友干脆叫我极品“贱”客。 不犯贱还真搞不定现在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友,当时人家可是校花,我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我就是从犯贱开始做起。 听说她有胃病,我就铁打不动地每天帮她去买早餐,开始她当然拒绝,但她的拒绝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有一次她甚至当面把我买给她的早餐给了旁边的女生吃,以为这下我总该放弃了,谁知道我又去买了一份新的早餐给她,她终于服软,吃了。 后来,还有一次,她宿舍的女生告诉我她胃疼,疼得睡不着,可就是不肯去医院,当时我们所在的湖南长沙是严冬,那晚还下着大雨,寒风凛冽。长沙的冬天一点不比北方好受,我硬是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钻出来,去给她买胃药。药买来了,她却不愿意下来拿,拜托她们宿舍的女生,也一个都不搭理我。我就又一次犯贱,一直正在楼下等,衣服都被打湿了,也没有动摇。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贱得心甘情愿,只是一味地对她好,也不要求她待见。 当然她还是下楼来了,而且从此成了我的女友,很快还得成我老婆了。据她说当时她其实根本没犯胃病,是宿舍的女生要折腾我,看我犯贱能犯到什么水准,没想到我是贱客中的极品,不得不为我这股“贱”气折服。
贱气如虹 我为我的婚姻而犯贱
美美,女,28岁 我想我与朱德庸笔下的“涩女郎”有得一拼,都是为了结婚而不顾一切的女人。 我跟阿坚恋爱时,他说26岁前他不想结婚,得拼事业,那时我们俩都只有22岁,那好,我等;后来他26岁时被公司派到西北开发市场,他问我怎么办,我说我跟你去,要知道那时我已是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部经理,年薪已近十万,能拼到这个位置有多不易,阿坚比我更了解。 再后来,阿坚却在大西北把心给了另一个女人,料不到的是最终又被那个女人抛弃,我无条件地收留了他。朋友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我用了“涩女郎”那句话来回答:“一直以来都没有一份真诚的婚姻摆在我面前,虽然我无悔的犯贱也无济于事。只要跟我结婚,我愿意比现在还要贱上千倍万倍,如果非要在这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五万年!”是的,只要阿坚跟我结婚,我就是乐意犯贱,谁让我爱这个男人,不犯贱又有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