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不再满足在电话里与之谈情,她想更多地去接近他,她开始给他写信,一封信她会写的很长,一写就是十来张纸。她自然希望他能给她回信,回信比她的信更长。但她失望了,他没有给她回信,她一连给他写了几封长信,他都没有回信。后来她有些生气了,他才给回了一封信,三张纸都没有写满,一封信大约就千把字,使尤莉失望的倒不是回封很短,而是一封千把字的信错别字就有大几十,他会是大学生吗?后来,尤莉得知他不是什么大学毕业生,在车间也只是个干立车的工人。所有关于他的美好的联想一下子去了八九,但接到他的电话依旧兴奋不已,她依旧幻想他是一个美男子,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美男人。
数月之后,尤莉得知他的腿被工件砸伤住院了,尤莉跑到医院去看他,这也是他们结识了大半年第一次见面,尤莉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她为之痴情的那个没什么文化的美男子:个子又矮,形体干瘦,皮肤又黑,相貌不扬。离她春机萌发时所想象的白马王子相差十万八千里。如果换一个环境,尤莉看见他这样的男人,看到一眼也许觉得是多余的。而眼下他却是先声夺人,尤莉已经痴情于他不能自拔。尤其是当尤莉得知他要和他的女朋友结婚以后,完全失去理智,甚至以身相许,要做他的终身情人。直到此时,她发现自己疯了,因为在公司的其他人的眼里,她是一个家庭环境好,年青,貌美,又有文化的女孩子
有好几个分到公司里来的大学生都喜欢她,她却背地里却做了这样一个角色,方才写信于我,希望我能救她。
尤莉依据养生心理学的理论和方法,按方加减连服五十余剂中药,便恢复了理智。后来与公司里一个大学生结了婚,一年后生了一个儿子,她活得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