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无奈的苍桑
牢不可破的意念总也改不掉的乡气,直觉没有了却依然执着,似乎,仅仅,自如了……中年物语
多少次都感觉自己好像就出生在这个地方一样,因为家的概念似乎离我越来越久远,其实这是一次次的转变而来的概念,这概念里到底有多少无奈我却也记不得了。似乎想找一个结论出来:远了么?深沉与厚重;复杂了的思绪?牢不可破的意念总也改不掉的乡气。直觉没有了却依然执着,似乎,仅仅,自如了。
在《要过年了,户户点灯!》一文里我写过一种快乐,但那种快乐并不是发自我内心的愉悦,异乡毕竟是异乡,这里没有洁白的雪没有厚厚的院墙,这里的灯笼也只适合摆在阳台做做样子罢了;买了福字帖在哪里?房门也只不过那道窄小的防盗门罢了,一个小小的福字把它占得满满的,至于别的就什么都贴不上去了,多少次梦里都有一个院落,那是唯一属于我的院落,那户人家高而厚实的院墙,积雪把什么都罩住了,包括这院墙的墙头上都是白白而厚厚的雪来。醒了妻嘲笑我说,在这里并不现实,知道么?这是别墅的奢想,于是我便郁闷了一并缄默。
人是需要信仰的,有的人很唯心而我却保持一种别人不会理解的中立态度。一个人的信仰倒用不着捧到一种至高无尚的境界,但信仰与心能与之对唱于歌这就足够了。每个人都会有想不通的时候,往往就在这个时候需要的就是你心中的那个信仰,你可以闭上眼睛仰望着它,把你心里想说的东西都对它说了:“我是谁,你是谁,我要什么,你要什么,我将流向何方……”,然后你将睡去,那个时候你的梦里一定会出现一处意想不到的斑斓,我儿子管那叫多彩的梦,我相信,因为儿子长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叫苦楚,因为毕竟他还小。
凡.高的作品我根本看不懂,因为毕竟我不是专业画家和审美艺术家。但我却有理解的权利,在凡.高的作品里我只看到了色彩,而且我理解这些作品也只是从色彩里看起,他的思想里是不是永远都与梦有关?他的个人思想与历程到底是怎么样的谁也不会清楚地知道,甚至凡.高生前的本真的东西也不再会有人清楚地回忆起来了吧。关于凡.高的传说众多,我都不知道如何相信也更不知道到底去相信谁,人生、心理、情爱、绘画史,梦一样的久远,梦一样的迷离,梦一样的人生,所以,他的画永远给我一种简单而看不懂的色彩感,那色彩迷离如其人,远远看去,雾蒙蒙的看不尽摸不到……
落照在西窗的阳光懒散散的,傍晚的天空依旧的湛蓝,草坪淡黄,楼而灰白,似乎这里已经有了许多的不和谐的情感,凡.高说过:“――看吧,在生活中往往有这样的时候,那时每一件事物,也包括我们内心,充满着安宁的情绪,我们的全部生活,好像是一条通过荒地的小路……”,于是我的思想沉睡了,没有梦的沉睡如死般静寂,想唤也唤不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