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始沿怒江逆江而上。路基本上是在山崖上开凿出来的,开凿时“刀削斧劈“般的痕迹看上去依然清晰,而望着悬在头顶正上方的石头,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这样一来,天虽黑了,我们的精神头倒是更高了,当然,是被“吓”的。
在这种心态下,我们终于赶到了八宿,在这里,危险离我们而去。
10月4日,有一种美叫荒凉——我重新感悟了“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意境
我清楚的记得,我是在近乎窒息的状态下醒来的,之后觉得心里特压抑,看看海拨表,这里将近4000米;冲到门口,蔚蓝色的天与我很近,一个睛空万里的天,远望去,四周被银灰色的高大的山体包围着,山上点缀着斑点似的灰黑色,那是生命力顽强的植物,就像沙漠中的仙人掌。我明白了,正是缺少像样的植被覆盖,这里显得严重缺氧,加之海拨又高,所以,即便不做剧烈运动,就连睡觉都很费力。
同伴们看起来也是在极端疲惫中醒来的。越睡越想睡,其实又睡不好,那就上路吧!
我们的车辆在这光山秃岭中缓慢前行。与邦达草原的生机勃勃相比,这里可以说是死气沉沉,我深刻领悟了“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荒凉,然而,这种荒凉是一种美,一种充满诱惑力的美,一种道不出奥妙的美。
正当我们极度疲倦时,窗外的一幕让我们极为吃惊,之后更多的是尊敬。那是一个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年轻喇嘛,三步一朝拜,用特别的礼仪—-磕长头,表达着自己的虔诚和对佛祖的真心。他们是用自己的身躯丈量着冰冷的大地,直到拉萨。我不知道他们最终是否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知道释迦牟尼是否能看到这一切,当然,我无心亵渎佛祖,我深深感受到了宗教的力量之大。
然乌湖的出现,让一切恢复了生机。这是一个典雅的高原湖泊,显得很秀气,与四周的晶莹的雪山、茂密的植被高低搭配,相映成趣,引来众多的摄影爱好者在此驻足停留。我们干脆下车徒步,深入湖边丛林,深入然乌沟中,与各种“颜色”进行亲密接触,收获颇丰。
然乌到波密,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移步换景。出了然乌,雪山作为主体景观开始出现。同一个雪峰,由于太阳照耀强度时时在变,云层也在不停移动,就算你不动,拍下的景观分分钟也是不同的,加上地表风景在不停变化,移步换景在这里得到完美体现。这短短一百三十公里路,我们看到的雪山足有几十座,足足地过了过了把雪山瘾。
10月5日,在波密县古乡索通村,我们遭遇了道路塌方,足足被堵了4个小时
一夜的休整让我们精神好了很多。没多久,波密城被我们远远的抛在身后。山上的树正在变黄、变红,看上去像一片一片的火烧林,而山顶上,又覆盖着皑皑白雪,山坳中星星点点的点缀着一些村落,是呀,我们还在“半空”中行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