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年之后的西北山脊首登中,亲历者这没有再留下同样的遗憾。 1986年7月22日,格雷戈•查尔德(Greg Child)及其澳大利亚同胞Tim MacCartney-Snape、美国人汤姆•哈吉斯(Tom Hargis)登上了GⅣ难以企及的最高点,那一刻距离博纳蒂与毛里的首登已经过去28年。
5月17日抵达大本营后,Child、Hargis、MacCartney-Snape与美国队的Randy Leavitt、Geoff Radford、Steve Risse、Andy Tuthill就立刻开始工作,在1983、1984年两次尝试的相同位置建立了C1(5600)及C2(6650)营地。离开C2后,他们没有重走前人采用过的山脊西侧雪坡,而是沿着山脊线东侧攀登,并于6月10日在海拔7040米的一个雪洞建立了C3营地。Child、Hargis、MacCartney-Snape在这里被暴风雪阻隔了3天。稍后全体撤至大本营以等待天气好转。
6月19,Child、Hargis、MacCartney-Snape、Radford与Tuthill再次进驻C3,第二天继续通过“第一岩石带”后在海拔7350米露营(C4),这也是1984年登山队到达的最高点。他们携带睡袋、炉子、攀登用技术装备以及两根300英尺的7毫米绳,各自沿着山脊顶部陡峭的冰雪混合路线攀登,于6月21日上午10点在最后一条岩石带根部汇合。“都觉着乐观,”Child在1987年AAJ中写道,“我们只携带了技术装备及摄影机,向岩石墙挺进。”Radford此时选择了放弃(7600米)。这段岩石带消耗了攀登者很多时间,直至下午4点,Child、Hargis、MacCartney-Snape、Tuthill才到达其位于7900米的顶部。Tuthill决定下撤,余下3人将在没有食物、睡袋与炉子的情况下,藏身于狭窄的雪洞中熬过漫漫长夜。“那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寒夜,”Child写道,“充斥着Tom的咳嗽与牙齿打战的咯咯响声,Tim在梦中的低唱,还有我的呓语与痛苦的呻吟。大脑迟钝后对疼痛的感觉也不如往日灵敏,这倒成为我们的运气。”晨光中,三人开始穿越暴露于狂风中的顶峰山脊,上午10点,他们爬上了附着在一块鱼鳍状狭窄岩石上的圆形雪顶,GⅣ的第二次登顶终于姗姗来迟。
(图:西北山脊首登中位于7040米雪洞中的C3营地,左起:Radford、Andy Tuthill、Tim MacCartney-Snape photo/Greg Child)
在顶峰稍稍偏北的位置,MacCartney-Snape发现了博纳蒂他们留下的岩钉、铁索与绳子。“我们得出结论,”Child写道,“28年前顶峰雪锥的位置要比现在更加偏北50英尺。”这段插曲带来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们意识到必须立即下降,回到存放露营装备的C4营地。下撤时,Child与MacCartney-Snape差点就来了趟西壁观光,当时MacCartney-Snape从靠近岩壁顶端的地方滑坠50英尺,最后是被Child用“靴-镐”结绳制动拽住。(Hargis当时已经独自通过那段危机四伏、被薄冰覆盖的50英尺长石灰岩路段)他们在当晚10点返回C4营地,6月24日又撤回大本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