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令人深思啊 宁静的四周只有我的思维陪着我,一切那么的静,我想我是属于子夜的,属于寂静
不觉我又想到了那株迎着太阳满脸微笑的灿烂向日葵…<<死亡日记>>
这是我一年前想发的一封信,但直至现在..
寄往天堂的一封信
陆幼青叔叔,您好:
按理说,这封信应该在1年前就应该发出的,但这一年的时间,让晚生储备了开启<死亡日记>的能量.
对于生死,这应该是穷人一生的时间来思考,感悟的.可以说它蕴义之大,之深,.一个尚刚脱离懵懂的少年的我也不敢评之一二,但是我倒能抽出内心翻滚的情脉,释放出我大脑中的震动.
我的幼时记忆或意识里也有死亡印象,记得在我6岁那年,我在外婆家,深夜里,睡梦中的我突然大脑中闪现出了:我就要死了,窒息感竟是那么的逼真,我被吓醒了!此时泪水已经被窘怕拽出了眼眶,毫无停息之意,而且越哭越带劲,外婆听到我的哭声,赶忙过来安慰我,还问我:”想家了,是吧?明天你外公就送你回家.快别哭了,这不还有外婆陪着你吗”慢慢的,我的眼泪就像倒扣的抛物线已越过最大值,渐渐停息了下来.我那时心中并不是因为外婆的安慰才止息的.我确定.我只不过转移注意力不在想死亡罢了!我也不想解释和抗议想家论,就这样漫漫默认的回了家.
我记得很清楚,在刚要去外婆家的前几天,我同样感受到了死神的压迫,无奈,彷徨,我的心慌的可怕,慌的像没了底的壶 ,不论我向壶中怎么注入希望,最终还是一场空.竟然在外婆家里,这种窘怕如蓄势待发的岩浆,顺着我心中些许的裂缝,一涌而出,竟彻底的埋没了希望微光的心灵.那种感觉,至今,我还是无法摆脱掉
我也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意识。难道我的前世喝得是奈何桥婆婆打折了的忘情茶?还是上天要给我重要的启示?抑或是我就有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得出答案。可能是看到死人的印象和衰老的亲人深深刺进了我的大脑,在一个超前成熟的神经元上得到分析,整合,和升华,终于形成了那窘怕的岩浆。在再一次“过敏元”的刺激下,已变很薄的心堤被击得粉碎,岩浆便急不可待的冲出来,把幼小的我折磨的如杞人一般疲惫,伤悲又惶惶不可终日。
随着时光的衔枚疾走,那种死亡印象逐渐淡化,但那种窘怕感时时想到,便如刚发生一般清晰,无法从大脑中拂去这个紧跟的幽灵。
当幼时的我渐渐平静的从学习生活中,从文学名著中,从神话故事中,慢慢接受了死亡这个词,继而在初三和高中阶段形成了一种生死观――死并不可怕,关键是活出了自我。我的心灵堤岸才得到了修补。
当我看到妙龄学子自杀身亡的案例此起彼伏,我真的从心底难受,这6年里,全球的青少年普遍有自杀的精神行倾向。且比例逐年上升。原因总的来说是因为小挫折,如失恋,父母不宠爱自己,丢面子,不成熟的生死观,殉情的神话故事等一些较之生命一文不值的处理货。他们一直做着亏血本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