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解决限价房的隐忧呢?参照香港的“公屋”模式也许我们会有更明确的答案。按照“公屋”模式,政府按照每年的土地收益的一定比例进行公屋/限价房建设,再根据各个年份建房的成本以及居民收入水平制定出“保本微利”的价格,不仅稳定房价的作用更加得力,也完全不会有今天限价房的尴尬。问题在于,政府是否愿意给现时不像市场不是行政的限价房一个明确的“公屋”名分。做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当投资主体由开发商转变为政府,现有的限价房模式就几乎要推倒重来,中间涉及的那笔帐不是轻易能算清的。
但是,除非政府能够一直成功地扮演市场先知者的角色,否则限价房要想摆脱“角色尴尬引发价格尴尬”的隐忧,似乎已别无他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