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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主义的“舞王舞后”
要说惹出这些绯闻事端的缘由,可能要追溯到波伏娃作为“萨特的海狸”的身份。从21岁结识萨特到死后与其合葬一穴,波伏娃与萨特之间的故事成为伴随法国存在主义思潮的绝佳配料。虽然匈牙利作家阿瑟•凯斯特勒、美国作家纳尔逊•阿尔格伦等名人,都曾上过波伏娃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人榜单,但都只是一段插曲,而萨特与波伏娃的亲密关系却维持了一生。他们并不同住,也允许对方有情人,唯一的条件是必须保持绝对的坦诚,要毫无保留地跟对方坦白发生过的所有细节,这一切在后人看来简直就是“行为艺术”;也亏得这条契约,人们才得以堂而皇之地从他们的书信集中“窥视”到那些有声有色的故事。因为这些风流韵事,萨特和波伏娃被戏称为“存在主义的舞王舞后”。
曾在1993年出版《萨特、波伏娃和我》(原名《一个被勾引的姑娘的回忆》)的比安卡•朗布兰(Bianca Lamblin)曾是波伏娃的学生,与波伏娃交往多年,也是与两人都发生过关系的长名单中的一个。朗布兰在书中不仅对自己与波伏娃之间的暧昧关系引以为耻,更披露了萨特和波伏娃的“不凡爱情”其实别有隐情:“波伏娃把她班级里的姑娘当成鲜肉,总是自己先尝一尝,然后将她们献到萨特手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萨特为了满足征服的需要而发明、西蒙娜也不得不接受的一种讹诈。”这个犹太女学生当时才16岁半,在被夺走初夜时,萨特对她说:“旅馆的女仆一定很惊讶,为什么我能连着数日把处女带进屋来。”最后,就如萨特对待大多数波伏娃招来的女学生那样,当他对比安卡感到厌倦,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中断了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