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合一：人类的最终选择
姚建国
当人们意识到地球会在人类疯狂的掠夺中毁灭的时候，猛然想起了中国文化中一个古老的命题：天人合一。它听起来像一首诗，看起来像一幅画，其实这个命题一点也不轻松，实现它的代价就是让人类放弃自己的率性由情，放弃那种所谓的现代化和享乐的生活方式，回归自然，与自然达成统一。可是，现在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地区都没有把这个律令般的命题做为人类生存的指南，只有那些痴心不改的诗人用低微的声音吟唱着这种看似浪漫的宏大境界。
当温室气体排放到足够程度时，大气层被破坏掉，所有水分全部消散，地球就像火星那样成为一个干枯的星球。在这个事实面前，什么政治体制、文化观念、民族意识、国家形态等等全是一堆废话。不会等到整个地球都干枯了，人类就已经消亡了。那一天非常可怕，由于冰川迅速融化，海平面疯狂上涨，大水齐天，大部分人群将溺死在水中。紧接而来的是第二轮残酷的侵袭：超低温的寒冷，从大水里逃出来的人群将被冻死在冰天雪地里。也许还会有侥幸活下来的人，但是他们要承受第三轮更加可怕的自然袭击：超高温的熔化。那时的地球已是大旱金石流，也就是石头与金属都融化了，整个世界一片火海，地球的生命归于寂灭。
上述的描述虽然是一种想象和假设，但是它离事实已经不远了。如果人类还执迷于欲望的争夺，还在无休止地掠夺大自然，还在毫无羞耻地把财富看成是人生追求的目的，还在冥顽不化中把享乐作为人生的境界，那么，人类就只有走进上述那种悲惨的命运之中，连“最后的审判”都不会存在了，因为连生命都没有了，还会有什么神的旨意吗？假如真的有神存在，它也会无能为力，它去审判谁呢？人类已经不存在了，连缺席的意义都没有，审判的意义还会有吗？人类自身连同他的精神一起毁灭了。
西方那些环保主义者在无奈的情形下看到了中国的古老命题：天人合一。如果现在人类奉行一种天人合一的生活方式，那么地球还可能被挽救，生命还可能存活。那么如何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呢？这看起来很是一个玄妙的事情，其实，天人合一是非常简单的事情，让我来讲一个故事，看官就会明白了。
我每天睡觉之前要躺在床上读几页书，所读书籍很不确定，有时就在我的书橱里随意抽出一本儿来，让它伴我进入梦乡。那天抽出来的书是《列子》，我感到一阵高兴。在大学时读过几篇《列子》的文章，印象是很有趣味，如果译成现代汉语，那么小学生就可以将此当成寓言故事来读了。我的老师说《列子》并非是列御寇自己的言论，大抵是晋人所作，在先秦文献的研究上与其读《列子》，不如读《尚书》，所以我就一直没有系统地读过《列子》全书。尽管这样，我还是对《列子》充满了兴趣，因为那里有奇妙的想象，有令人深思的故事。在《列子·黄帝第二》中有这样一个故事让我感慨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