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是身在异乡的浪人,最近一段时间的最热门话题,打听着家里人的消息,准备着家里每个成员的礼物。
16岁我便梦想着流浪远方,离开哪个当时觉得不是太适合自己的家乡,背起行囊开始流浪,经过了长途的颠簸,来到了向往已久的北京城。开始了漂泊,日子虽然过的艰苦但是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记得第一次回家过年当时的心情,真是归心似箭,当时家乡还不通火车西客站还在建设中,在莲花池买的汽车票还是加班车,在同乡的人群里被挤来挤去,新买的衣服拉锁和扣子都被挤掉了。现在想起都有些后怕,当时坐30多人的汽车装了得有100人左右,光驾驶员旁边的就挤了得有10几人,当时也没有什么人管理超不超员,但他还是负责的把我们送回了家。
如今已为人母人妻,也有了自己的小家园,但是每到过年最想向往却是回家过年.总感觉是没有回家就好像没有过年,在城市里感觉不到过年的味道。
想着家里的年夜饭,爸爸举起酒杯对每个儿女的祝愿;年夜上妈妈包的“扁食”(家乡人对饺子的叫法),家乡特色那红红彤彤的单县羊肉汤。
最难忘记的是大年初一全村人的拜年全动员,家家都要起大早:放鞭炮、吃饺子、拜大年。通常,还在鞭炮轰响的朦胧夜色中,刚刚在自家庆贺完新春的人们便要走出家门,向左邻右舍拜年了。出门拜年的以中青年为主,男女分开,要么兄弟同行、妯娌相伴,要么子随父影、女跟母后,也有邻家几人结伴或一人独行的。此时,村庄的大街小巷里会不时听到高声的问候声、欢闹声这些七八成群的拜年队伍,是要按照俗定的顺序入户拜年的,依次为本门、本家族、其他家族或姓氏。对象一般是长辈、老人、病人。叫声辈份称呼,问个安,坐一坐即可,长则十来分钟,短则三五分钟,有的也就一两分钟,期间,主家人会逐一让香烟、糖块、瓜子,大家聊一些喜庆的事。其实有时候,在某一家拜年的时间紧张到连坐都来不及坐,只站着说两句祝福话甚至彼此照个面就得告辞,往往是前面来拜年的人还未走,后面拜年的人已在户外等候了。同时,拜年的人也急切地想赶在天亮前把该串的都串到见面就会问上一句:“起得早啊!”“过年好!”“给你拜年了!”……;在这一声声的问候中,邻里之间,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便被化解,本来不上往来的人家,因为对方给自家拜了年,也就有了来往,觉得人家看起自己了不能辜负了人家。记得送走了拜年的人就听着妈妈给我们说着,谁谁到咱家拜年了,这人还不错呀!嘱咐我们以后不要在人家面前摆架子,虽然我们的辈分高什么的之类的话。 这一天也是回归故里的人们的大聚会,在外做买卖的谈论着一年的所见所闻,自己的精彩经历讨论着国家大事;打工的小伙姑娘们身着城里人时髦的打扮,各自说说自己今年挣了多少钱,发了多少奖金,以及明年的打算。 那浓浓的年味儿真的很让人难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