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冷暖是当今的社会最缺乏的,比如我们不认识楼内一个单元门对门的邻居,我们端着受过良好教育的姿态在清晨踏出家门,一路假笑着寒暄着与楼内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邻居相互打着招呼,奔向自己的工作岗位,邻居是谁,谁和谁是不是一家,谁叫谁,谁做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同样我们的家庭充满着压力和责难,孩子的成绩,自己的职称,爱人的社交,对方父母的攀比,兄弟的猜忌,朋友的炫耀,容颜的衰老,身体的透支等等,让本该是避风港的家成为人生最投入的杀场,这就是二十世纪的社会细胞。看起来金碧辉煌,实质上透心的凉。
常听到父母对孩子说这样的话:我为你容易嘛,挣钱供你读书,学书法、学钢琴,你看你穿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而你爸爸和我呢,为了你,我们十年了没有买过一双好鞋子,一件好衣服,而你回报的是什么?你说,你给我们做了点啥,当初生了你我们图什么。
常听到孩子的反驳:我求你们生我了,我干什么都要你们批准同意,当初你们生我,问过我了嘛,征求过我的意见了嘛,,,,,
结局:家庭的矛盾到最后用战争的语言来概括很适合:舌头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换做牙齿来解决。
我不喜欢我现在给自己建造的环境,姥爷和姥姥这两天打电话,让我元旦回伊犁过,我也决定了回去看看,这个决定让我一直在幸福中度过的。我梦里都在姥姥和姥爷身边,在我温馨的园子,在我儿时的世外桃园。没有在伊犁和新疆南疆的人是无法想象那里的村落的淳朴和美丽,伊宁市的潘京是我的乐园,那是霹雳青煤矿下的一个种子基地,与达达木图交界,霹雳青河从潘京中间穿过,在汛期,那条河的水不亚于伊犁河,村庄是整整齐齐平行并列的一条条小巷,每个巷子由门对门的二十户人家组成,每个院子正正方方一亩半地,就是每户人家近一千平方的小院,一条渠水穿过所有的巷口,小巷与大路由小桥相连,而每个小巷又从渠水截两个支流流经每户人家的门前,院落与巷也由小桥相连,每个巷口都是近三十米宽的林带,每户人家院外都是十米宽的树田,林带相连,树田相靠,家家都搭着好大的葡萄架,种着各种各样的果树,家家门前花团锦簇,我家门前就种了有三十棵钻天杨和十棵青杨,还有一棵沙枣树和六棵榆树,两棵榆树在大门两旁,枝叶相融,是一个绿色的华盖,我家葡萄架和房子大廊檐交叉的地方是生活区,生活区外靠院墙一周种了三十棵桃树,院子内侧种了六棵果树,一棵杏树和两棵樱桃,还有六个田子的菜地和两田子花,姥姥喜欢玫瑰的香,靠廊檐的这块地都是玫瑰和月季,我喜欢的是姥姥种的黄玫瑰,两米高,可以称之为玫瑰树了,一次花开近百朵,整条街都是玫瑰香,把玫瑰花瓣收集起来洗净晾晒后用糖腌制用来做糕点是最好不过的,春天熬樱桃酱,夏天熬海棠果酱和腌玫瑰香,秋天晾果干、桃干,冬天围着苏联制的带烤箱的铁炉吃用冷水拔掉冰冻着的葡萄/梨子和苹果,这些都是我爱干的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