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发现刘嫣挪用公款后,和她闹得天翻地覆。他跟我商量要我关了新铺面,先稳住刘嫣:“把女人逼急了,是要出大事的。”他说,如果我再发现他和刘嫣有关系,我就离婚,他也不再阻止我,我又相信他了。我再次陷入这种三个人的纠葛中,整天都提心吊胆。还好,张艺每天都回家睡觉、吃饭,和刘嫣也没有什么往来了。
痛苦 摆脱不了的怪圈让我全身瑟瑟发抖
2005年春节前夕,张艺要我先回浙江老家准备年货,他在成都做结算。结果我一回到浙江,张艺的手机就关机了,家里的电话一直都是忙音。我又开始担心起来,脑子里不停浮现他和刘嫣在一起的场景。我打电话给一个朋友,让她到刘嫣家去看看,张艺的车是不是停在那里。朋友后来对我说,没有。但我还是不安心,我想朋友可能是怕我伤心,也可能不愿插手我们的家务事。我买了张新的手机卡,给刘嫣的家打电话,竟然是张艺接的!当时,我就开始全身瑟瑟发抖,甚至想一死了之,觉得活着真的太痛苦了。我好像永远不能摆脱这种奇怪的三人关系,刘嫣成为永远也摆脱不了的噩梦……
那个年,我过得特别凄凉。我很快就回到成都,委托律师办理离婚手续。这次,双方的老人成了离婚最大的阻力。在他们眼中,我这个家实在太幸福了,生意稳定,还有一对聪明的儿女,夫妻感情也一直很好。我婆婆每天给我打电话,她劝我做女人要宽容,让我再给张艺一次机会。她也舍不得我这么好的儿媳妇。那几天,家里的电话成了“热线”,天天都有无数的亲戚来做说客,他们都是张艺请来的“救兵”。我又动摇了,我对他还是心存幻想,总想能好好维持这个家。张艺这次主动拿钱给我单独开了个铺面,希望我能尽快建立客源。
现在,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新铺面上。但是,我发现,很快我就力不从心了,因为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我又开始失眠、呕吐,只要老公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的精神就高度紧张。我经常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和张艺吵架。前几天,张艺6个小时没有给我联系,我一连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说在洗桑拿,我不相信,追过去看,他果然只是一个人在桑拿房。在我的强烈管制下,张艺也开始出现了类似症状……
记者手记
江如荟给我打电话时,正开车去华西医院心理卫生中心。她凄楚地笑着说:“我的故事真的比电影都精彩!”下午,她如约来接受采访。在大越野车的映衬下,江如荟显得格外的娇小,脸色蜡黄,形容憔悴。
刚一开始讲述,江如荟的眼眶就红了。她轻轻地问我:“你说,为什么物质条件好了,人却觉得更迷茫了呢?”她说,她已经做了种种努力,却摆脱不了刘嫣的阴影。即使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和老公断绝了关系,她也无法再信任他,只会疑神疑鬼。












